他遺漏了什麼?
「官府的人昨兒在這兒守了一夜,今兒一早就撤了…」見黎君皺眉,以為他擔心官府的人就在附加守候,黎蒼解釋道,「自您傳信說阮大人去了黎府,小的就一直派人在這盯著…」
「…查出阮鐘的來歷了?」收回目光,黎君邁步朝小院走去。
「聽說是阮大人的死士,一年前開始隨著阮大人身邊,很受器重…」
「…之前呢?」黎君伸手推開院門。
「聽說之前一直在阮家的密營訓練…」
「…打探出阮家密營的情況了?」聽了這話,黎君突然回過頭。
黎蒼連忙站住,「奴才正在打探,阮家的密營戒備森嚴,我們損失了幾個秘蝶都沒能打進去…」
「抓緊打探…」黎君點點頭,「另外,告訴大家,把收集都尉府的情報放在首位…」
既然阮鈺把目光投向了黎府,自己就不能不接招。
「是…」黎蒼應了一聲。
「還有…」正要邁步,黎君又回過頭,「…打探一下阮鍾出道這一年來,都做了什麼案子,得罪了什麼人…」回頭望著那扇虛掩的門,黎君暗道,「…初來大業,到底是什麼人要殺他?」還是,「…這原本就是阮大人設的一個局?…意在打入黎府?」
第一百四十三章 案發(下)
「公子您瞧,門板都碎了…」一進屋,黎蒼第一眼就發現磣裂在牆根處的破門,顯然是被用暴力踢飛的,幾步上前扶起來,仔細察看著上面的腳印。
半截土炕,參差不齊的窗台,此外屋裡再無他物,掃了一圈,黎君目光又重新落回地上,阮鐘的屍體早被人抬走了,地上只留下一攤污血和一堆雜亂的腳印,大部分都是官府的人留下的,再細查也沒意義,黎君目光就移向別處,在一片乾涸烏黑的血跡上停住,「…這就是阮鍾躺著的位置了。」忽然,他眼前一亮,血跡不遠處,一小塊地面的顏色微微發白,和周圍的黃土略有不同,不仔細瞧,還真看不出。
黎君蹲下身,用手摸了一把,輕輕一捻,竟是香灰,眼前靈光一閃,他突然想起那天下午穆婉秋慌亂地要藏起來的那個帶血的博山爐,心不由通通地跳起來,他匆忙把手伸到鼻下。
隱隱的,就是那天的味道。
聯想起她送自己的那個解毒香囊。
饒是冷靜,黎君額頭一瞬間也出了一層細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