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回來,她可是小心又小心的,就怕被他盯了稍。
「不認識…」翻弄了半天,曾凡修搖搖頭,把貔貅遞給穆婉秋,「收了這麼重的禮白姑娘竟不認識人家姓什麼?」眼裡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
刷地一下,眾人都看向她。
「呃…」穆婉秋臉一紅,咳了一聲,「我忘問了。」
忘問了?
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黎君目光重新落回案上的蒸鍋上,「白姑娘這個…,,,」
「啊…」穆婉秋心一下又提了起來「進來這麼久,我竟忘了讓大家坐…」看看左右,又訕訕地笑起來,「這屋太擠了,曾公子不如移駕檀香院…」
看看屋裡除了一張床,連張多餘的椅子都沒有,曾凡修又狠狠地瞪了黎君一眼,率先走了出去。
看了穆婉秋一眼,黎君抬步追了出去。
「…,,,聽說白姑娘和黎家簽了五年的契約?」追出大門外,月色下,曾凡修背對著黎君站在樹影中。
「是的…」黎君點點頭,「凡修兄…」
「求賢弟一件事兒…」話沒說完,曾凡修突然轉過身。
「…,,,什麼事兒?」一怔神,黎君隨即微微一笑。
「…,,,賢弟能否解了和白姑娘的契約?」既然他不能善待她,還是自己帶走好了,穆婉秋是他曾家的大恩人,曾家可以錦衣玉食地供養她一輩子,為她尋一門好歸宿。
「白姑娘喜歡調香…」話一出口,黎君也一怔,隨即問道,「為什麼?」
「這…」譴責的話不好說出口,曾凡修聲音滯,笑道,「她是我曾家的大恩人,家父讓我找到後勿要平城…」
直直地看著曾凡修,良久,黎君開口說道:「…她和黎家簽的是死鍥,解除不了。」聲音冷的像冰。
不知為什麼,想像著穆婉秋和曾凡修有說有笑的情形,黎君沒有來的一陣惱火,越過曾凡修,他大步向前走去。
「…,,,我聽說黎家的香料處是最苦的地方?」神色一斂,曾凡修閃身攔住黎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