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來了大業?」黎君追問了句。
他竟來了大業!
他竟來見了她!
莫非她發誓不肯嫁他,就是因為他,念頭閃過,黎君心頭一陣莫名的煩躁臉色也瞬間變得極為陰鬱。
「好像不是…」黎蒼搖搖頭,見黎君要怒,忙又解釋,「,…奴才先前也沒注意,是白師傅去德盛昌取銀子,掌柜黎春發現銀票竟是柏葉坊開出的才上了心,通知奴才時,柏葉坊的人已經走了,聽降香說,有兩個年輕人來找過白師傅,其中一個還自稱是她弟弟,,,,…嗯…」想了想,「依據降香的描述,那兩人的樣貌應該不是黑公子
傳言中那個黑木可是大腹便便。
啪的一聲,黎君一掌拍在桌子上,震的桌上的茶杯蹦起來老高。
黎蒼一激靈,「公子…」
「…,,,加派人手,勿要打探出黑木的底細!」
「自斗香會後,他就再沒出現過,奴才…,,,」聲音低了下去。
「…,,,那就直接去柏葉坊問!」黎君眼底閃過一絲少有的怒意,他黎家的名號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用的!
嘴唇動了動,黎蒼點頭應了聲是,正要再說,有小廝進來回,「,,,…老爺來了。」
揮手示意黎蒼下去,黎君親自接了出去。
「…,,,父親怎麼來了?」扶黎老爺坐好,黎君接過秦健端上的茶水親自斟了一杯遞上前。
接過茶喝了兩口,黎老爺揮手打發了奴才。
「父親…」見黎老爺神色凝重,黎君心砰地跳了下。
「…,,,君兒怎麼結識的黑木?」秦健一關上門,黎老爺當的一聲就把茶杯蹲到桌上。
「這…」黎君身子一震,「…兒子並不認識他」
「不認識?」黎老爺猛地抬起眼,從袖籠里掏出一張宣紙,「…你瞧瞧,這是什麼?」怒道,「把貼身的信物都給了人家做招牌,竟說不認識!」
接過宣紙,黎君仔細一瞧,竟也是拓下來的柏葉坊招牌,不覺臉色一白,「這個…」聲音滯了一下,「兒子半年前將玉牌借給了一個朋友,也許…是那人把玉牌給了黑木。」抬頭看著黎老爺,「父親別急,兒子正在查黑木的底細…」嘴裡狠狠地保證道,「父親放心,兒子絕不能讓他毀了我黎家的聲譽!」
「君兒真的不認識他?」
「兒子從沒見過他。」
「那…」黎老爺神色緩了下來,「君兒把玉牌送給了誰?」
「一個…」聲音顫了下,「朋友。」黎君眼睛看向別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