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一定是小姐出來了…」墨雨欣喜地叫起來。
幾人同時抬起頭看向都尉府門口,「咦,怎麼還有一位公子他是誰…」墨雪驚奇地叫了一聲,抬腳迎上去。
隨黃埔玉出了大門,穆婉秋長舒一口氣,她感激地看了黃埔玉一眼,「多謝黃埔公子…」
「白姑娘客氣了…」黃埔玉微微一笑。
說著話,餘光瞧見遠遠的一輛馬車上,一位白衣公子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心一動,他左手悄悄一抬。
聽見頭上一陣輕響,穆婉秋下意識地抬起頭只見門斗上的瓦片不知怎地竟掉了下來,直奔她面門,匆忙間她嚇的睜大了眼。
「白姑娘小心…」黃埔玉一把將她拉過去。
倚著黃埔玉肩頭,眼看著瓦片落在自己剛剛站立的地方,穆婉秋的心砰砰直跳,好半天回不過神來。
「…,,,白姑娘沒事吧?」輕擁著穆婉秋黃埔玉伸手給她理了理散落到腮邊的秀髮,嘴裡關切地問道。
「沒事兒,多謝黃埔公子…」想推開他站起來,穆婉秋只覺得兩腿突突直顫,哪站得起來。
「白姑娘客氣了,不過舉手之來罷了,要說起來,我倒是應該謝謝白姑娘…」見穆婉秋想站直了,黃埔玉卻並不撒手,把她往懷裡拽了拽,「不是白姑娘極力說和,我也得不到柏葉香的獨家經營權,…」又問,「白姑娘能否幫我引薦一下黑公子?」這幾個月來,他使出渾身解數,也沒見到那位神秘的黑木。
「這…」穆婉秋語滯。
正遲疑間,墨雨墨雪飛奔過來,「小姐終於出來了…」墨雪一把將穆婉秋拽過來,她防備地盯著黃埔玉。
黃埔玉溫文一笑,「白姑娘家人來了,我告辭了。」
「種父,小姐回來了,,,,…」墨雪高興地跳到曾凡修車前。
「…,,,白姑娘受驚了。」曾凡修跳下馬車。
「多謝曾大哥救命之恩…」穆婉秋朝他輕輕一福。
她以為找來秦大龍和殺死尤軍的是曾凡修做的,今日尤軍不死,她是再脫不了干係了。
「我也是才回來,是黎賢弟及時找來了秦大人…」曾凡修歉然一笑。
「師父去追查一件大案子,奴婢不得已才去求黎公子,誰知他早已得信去了知府衙門…」墨雪解釋到,隱隱地,她覺得黎君對穆婉秋並非她想的那樣無情無義。
兩人那日總是有了肌膚之親,如果能在一處,總是好的。
「哦…」哦了一聲,穆婉秋眼睛掃了一圈。
「他剛才還在這兒呢,,,,…」墨雪也疑惑地四處尋找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