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朝身邊的侍衛擺擺手,「…把箱子合上,貼封條」
臉色微變,秦大龍嘴唇動了動,餘光瞧見外面阮鈺手下的五步一崗的綠營官兵,又看看阮鈺陰鬱冷峻的一張臉,暗嘆一聲,「他現在終是權勢沖天啊…」身在官場,秦大龍最知道這權利角斗中瞬間翻雲覆雨的變幻,搖搖頭,他又換上一副溫和之色,靜靜地看著阮鈺帶人走馬觀花地清點剩下的根本不可能夾帶私品的綾羅綢緞…
說是走馬觀花,阮鈺還是讓侍衛認真地抽查了所有綢緞,確認中間沒有夾帶香品的可能,這才揮手讓眾人收了,把最後一艘船貼了封條,看著阮鈺穩穩地在官文上加了印章,秦大龍長舒一口氣,「前面花船備了茶水酒菜,忙碌了一天,阮大人先吃口茶休息片刻…」
「不用…」冷冷丟下一句話,阮鈺大步走下浮橋。
第二百二十五章奇才!
「…三哥怎麼才回來?」阮鈺一進門,一直等在都尉府的柳風就撲了上來。
身子一滯,阮鈺隨即擁住她,「阿鳳來了…」
「鳳兒等三哥許久了…」聲音裡帶著幾分嬌寵。
淡淡一笑,阮鈺輕輕擁緊了她。
冷戰了許久再度複合,兩人都小心翼翼,刻意地迴避了尖刻敏感的語言,言談中隱隱都帶著股討好對方的意味,相偕著走進屋。
看著兩人親密的舉止,阮鈺身後的侍衛也舒了一口氣,悄悄地散了去。
「…三哥去清點大業府為明玉公主準備的貢品了?」坐定後,柳風問道,「竟…」聲音戛然而止,想起他們剛剛複合,難得這麼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說話,父親對阮鈺那刻薄的評語便卡在了喉嚨間,她咳了咳,轉而說道,「早上一接到三哥的傳信,我立即就找了谷大師…」
「為明玉公主準備的賀禮,我不敢疏忽…」阮鈺輕描淡寫地點點頭,話題一轉,「阿鳳早上去見谷大師,她都說了些什麼?」見侍衛端茶進來,伸手接過去親自給柳風倒了一杯。
接過茶水,柳鳳沖他甜膩地一笑,「谷大師一直在養傷,不是您提醒,她還蒙在鼓裡呢…」討好道,「三哥真是神算,您怎麼知道黎記暗中竟還調治了一批貢香?」
阮鈺得意地笑了笑,「我剛截了黎家的第一批香丸…」把檢驗結果說了一遍,「領軍調香界多年,黎家怎麼可能將那種二流的香品呈獻給明玉公主?」搖搖頭,「…與其那樣,還不如直接進獻他們年初才推出的比翼一起飛或者天香豆蔻,哪個都比這兒強。」突然看向柳風,「對了,阿風…」
想問她黎家傍晚送出的那批香真是白師傅調的嗎?
話到嘴邊,想起兩人屢次爭吵都是因為她,阮鈺又閉了嘴。
等了半天沒有下文,柳風輕喚一聲,「三哥想說什麼?」
「我已經派阮熙去劫那批香了…」阮鈺隨口說道,「讓他們一粒不留,全部劫回來」語氣異樣的果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