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以後的兒子也能像他這樣,悠然自如,俊美如玉,讓她天天這麼看著就賞心悅目,就心砰砰跳,相信她後半生的日子一定不會寂寞,越想越美,越堅定了想要一個像他這樣俊美的孩子的想法,只是,她忽然鎖緊眉頭,「……我怎麼才能要到他的孩子,用迷香?用*藥?」隨即就搖搖頭,「清婉公主早就試過了,他武功強大身手不凡,這些對他根本不起作用。」
忽然想起那日在山洞中,她幾乎是赤luo著身子穿著他的衣衫溫順地躺在他懷裡,他都不曾動她一下,不覺一陣氣餒,「他是個堂堂君子,我若主動獻身,不知道我真心的只是想要一個兒子防老,他會不會覺的我很輕浮放蕩?」 不知為什麼,想到自己早已聲名狼藉,想到黎君會為此看不起她,穆婉秋心竟針刺般疼了一下……
感覺一束目光緊緊地盯著自己,黎君下意識地抬起頭。正想著出神,沒提防黎君會突然抬頭 ,穆婉秋一陣慌亂,迅速低下頭。
被穆婉秋忽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黎君剛要詢問,目光落在她腮邊候然泛起的晚霞般的緋紅上,心一動:
他的阿秋剛剛竟偷偷看他呢。
這是不是說明,她已經開始注意他了?
這念頭一閃過,一股鋪天蓋地的喜悅瞬間糜盪在空氣中,恍然滿天的繁花綻放在燦爛的*光中,甜蜜,溫馨。
……
左鋒拿著一塊盤扣大小殷紅的血沁玉對著窗口陽光看了半天,在袖子上蹭了蹭,又繼續看了一會兒,彎腰將血沁玉放到紅木架上的一盆清水中,一盆清水頓時被映的殷紅,「……果然是稀世罕見的血沁玉。」左鋒忍不住驚呼一聲,可惜,「就是太小了,給王爺做壽禮怕是不合適了。」
正看得出神,一陣敲門聲傳來。
「進來……」伸手將玉撈出,左鋒轉身坐回椅子。
師爺江彪推門進來,「……阮大人求見。」
阮鈺?
左鋒皺皺眉,「就說本官不在。」
想起那日恩親王怒沖沖地把自己送去的十個歌姬退回來的事兒,左鋒現在還余怒未消,枉費了他這麼多心機,陳國出口業務竟八字還沒有一撇,越想左鋒越恨阮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難怪英王要心生不滿了。
「阮大人肯主動登門也算是先低頭了,大人去見見吧……」江彪勸道。
「……他低頭本官就得去見他?」剛端起茶杯,左鋒碰的一聲又蹲在桌上。
「大人萬不可如此義氣……」師爺連忙勸道。
「義氣」左鋒一哂,「他阮鈺不是說,能不能拿到陳國的進口業務不在於柳鳳去不去陪恩親王嗎我倒要看看,這進口業務丟了,他還能說什麼」
聽說清婉公主搬進黎府,左鋒正憋著一口氣。
在他看來,如果那晚柳鳳如約去了,當時就簽了契約,事後任黎家怎麼籠絡清婉公主也無濟於事了,可是,現在契約沒拿到變數就大了,最主要的,他這時候再出頭,一旦陳國進口業務被黎家拿去,他也摘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