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藍衣小廝被姚記的人截走,薛永一頓足。
真是虎落平川被犬欺
黎家的勢力再大,又怎能奈何了姚記這個地頭蛇和官府勾結
……
「……什麼?」聽了小廝的匯報,姚世興一驚,「五千斤?要三百兩?」三五一十五,這一出手就是一百五十萬兩,直令姚世興膽顫心驚,他臉色微微發白,「都這個時候了,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多檀香?」
按他的估計,早在二百兩左右時,市面就再沒檀香了。
「是從普陽運來的……」報信小廝擦擦汗,「聽說這面的價高,便有人趁機取巧,奴才聽那小販說,這些香料是他從普陽二百兩一斤收的。」
普陽
姚世興額頭的青筋蹦了幾蹦,他原想著普陽離大業遠,本就不產檀香又有英王的得力幹將仇九坐鎮,黎家決不可能從那兒收到香料,原也不足為懼,千算萬算,他沒算出普陽的商人會來朔陽插上一腳。
這麼高的價吃進,一旦有個閃失,他姚家瞬間便會傾家蕩產,這切不說,柳家也會跟著賠上血本。驟聽這個消息,自檀香價格戰打響以來就一直穩坐釣魚島的姚世興此時也不由得心驚膽顫。
正思量著,管家姚富敲門進來,「老爺……」他叫一聲,瞧見屋裡有人,立即又閉了嘴。
姚世興就朝兩邊擺擺手,「你們下去吧……」看著眾人迤邐退了出去,問姚富道,「什麼事兒?」
「黎大公子秘密來了大業。」
黎君?
姚世興精神一震,慢慢地,他臉色一點一點地變的潮紅,嘴裡喃喃道,「他來了大業?」聽了這個消息,一時之間,姚世興不知是什麼滋味,欣喜,抑或痛恨。
「是的……」姚富兩眼閃閃發光,「聽說是正月二十離開大業的,日夜兼程,不到十天就到了朔陽。」嘿嘿笑道,「可見他是真急了」
「你說……」瞧見姚富言辭灼灼,姚世興竟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他來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