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柳伍德深深地吐出一口氣,長滿皺紋的老眼閃過一絲精光。
正要開口安慰幾句,感覺腳下青石地一陣輕顫,柳伍德一激靈,「誰?」他驀然抬起頭。
「父親……」柳鳳也止住了哭。
鬆開柳鳳,柳伍德快步走出屋子。
門外清風習習,伴著陣陣花香飄入鼻中,哪有人影?
只四個黑衣侍衛遠遠地垂手立在院門口,見他走過來,紛紛施禮,「老爺安……」
「……剛剛這院裡可有進來人?」嘴裡問著,柳伍德眼睛向樹梢屋頂等處掃去。
「沒有……」侍衛搖搖頭,目光也循著落向空蕩蕩的屋頂,「奴才僅尊老爺吩咐,一直在這兒守著。」
因為要商量謀害阮鈺的密事兒,柳伍德挑的這幾個侍衛也都是一頂一的高手,若真有人潛入,他們不會一點都不察覺,想到這兒,柳伍德暗暗舒了口氣。
可是,想起剛剛在屋子裡感受到的那股震顫,他心裡又隱隱泛起一絲不安。
「父親……」正四處打量著,柳鳳奔了出來,「……出了什麼事兒?」她不會武功又加之情緒激動,卻是沒有注意到剛剛的震動。
見她眼睛哭得紅腫,怕被侍衛看出睨端,柳伍德忙拽了她往回走,「外面風大,鳳兒進屋說話。」
父女倆正走著,有丫鬟匆匆趕上來,「回老爺,大小姐,谷大師有急事求見大小姐……」
谷琴?
這個時候她湊什麼熱鬧?
父女兩人對視一眼,柳伍德開口道,「……走,我陪鳳兒過去。」
第三百三十五章相女?
第二更……
「……我懷疑魏氏調香術就在白大師手裡」柳鳳父女倆一進門,谷琴就迫不及待地說道。
被豢養在地下室,常年不見光日,幾個月時間,她皮膚養的更為白皙,人也發了福,只是,那寡情的眸子更多了些歲月的痕跡,驟然看上去,恍然歷盡滄桑的老婦。
魏氏調香術?
驟聽這個名字,柳鳳身子一震,「……姐姐何出此言?」心砰砰亂跳,她一瞬不瞬地看著谷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