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個不錯的主意……」阮鈺點點頭,「這件事可得嚴守秘密,一旦被黎家知道,怕是會把畫像給換了。」
「有太子在,黎家人應該早就知道了。」左鋒跟著和稀泥。
朱春點點頭,「就怕有人做手腳,畫像是太子和英王殿下共同去天祿殿取的,又共同貼了封條,加之秀女的畫像都出自宮廷著名畫師梅伯之手,想做一張假畫更換是不可能的……」皺皺眉,「倒是我們要防著有人會出手毀了這副畫。」
「……果真如此,倒可以蓄意破壞證據直接定罪。 」精通律法,左鋒脫口說道。
「白秋終究是恩親王的義妹,萬歲都顧忌三分,我們怎敢輕易定罪?」朱春搖搖頭,「若畫像被毀,這案子還得交由萬歲親裁,一旦拖下來……」
大勢已去,一旦把這案子拖下來,怕是英王也無力控制了
搖搖頭,朱春沒說下去。
左鋒阮鈺卻是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裡對自己的未來更多了一層黯淡,一瞬間,屋子出奇地靜了下來。
恍如古墓荒塋。
「殿下原是派了人跟蹤保護畫像的,只是,昨夜被我調來了一大半,又死的死傷的傷,如今我又負了傷。」久久,朱春發出一聲輕嘆,抬頭看著阮鈺,「眼見到了大業地界,黎君一定會有所動作,這次還要靠阮賢弟了。」
扶案的手指動了下,阮鈺信誓旦旦地說道,「……殿下的吩咐,我義不容辭」
不知怎地,見他應的果決,朱春心頭隱隱泛起一絲不安,他點點頭, 「這就好,到時我會和賢弟一起去。」
沒言語,阮鈺招呼人扶朱春去後堂休息。
……
六月的驕陽像火球一樣,毒辣辣的,曬的人口乾舌燥。
得得得,一陣馬蹄聲響, 乞靈縣通往大業的地平線上隱約出現幾個黑點,隨著馬蹄聲由遠及近,黑點也越來越大,卻是一隊御林軍,瞧見前面隱約出現一坐山峰,侍衛勒住韁繩,「馭……」回頭沖隊伍當中的馬車回道,「回春公公,前面就是乞靈山,過了乞靈山,再有一天的路程就到大業城了……」
馬車早停了,車簾被輕輕挑起,露出一張長滿皺眉紋的老臉來,卻是前來大業送畫像的春公公,問道,「過了這個山就是大業?」仰頭看看毒辣辣的日頭,抱怨道,「不過一幅破畫,哪用這麼慎重了,這不平安到大業了?」語氣頗為不滿,「……不走了,不走了,到旁邊樹蔭歇會。」
「春公公萬萬不可……」侍衛首領趙明哲驅馬上前,「翻過乞靈山需要兩個多時辰,公公現在歇了怕是要錯過宿頭。」
「錯過就睡露天地,更涼快」 馬車裡悶一絲風都沒有, 春公公渾身燥熱難當,「就一副破畫,誰稀罕搶?」
還必須要找驛館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