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黎君是那麼的美好,被他當親妹妹一樣寵著,溺著,呵護在手掌中的感覺真好,她不要他們之間有那種骯髒的包*關係,她不要她官ji的身份辱沒了他。
與其那樣,毋寧死
不知為什麼,明明看著穆婉秋笑,明明看著她發的誓言也認真,可黎君心裡的惶恐卻是一絲不曾消減,反而越來越濃,他下意識地收緊雙臂,好似一鬆開,懷裡的人就會隨風而去。
直讓穆婉秋透不過氣來,「黎大哥……」她輕叫一聲。
緩緩透出窒悶在胸口的一口氣,黎君貼著穆婉秋的耳朵狠狠說道,「阿秋聽著,我發誓,此生無論你是什麼身份,無論你富貴貧賤,我都會娶你為妻,你千萬不能負了我」
怎麼可能?
聽了這話,穆婉秋悽然一笑。
若她淪為娼婦,又怎能不負他?
第三百四十九章釋放
見穆婉秋不以為然,黎君一把擁緊她,正要說話,就聽堂上啪的一聲,驚堂木被左鋒啪的三響,「……大膽刁民,還不放開犯女白秋」眼看著兩人卿卿我我,黎君壓根就沒劫人的意思,左鋒終於開了口。
一激靈,黎君瞬間冷靜下來,不覺擦擦額頭的汗,暗道,「……真是糊塗了,我明明已經把畫像換了,怎麼還擔心她會被充為官ji而自殺?」
定下心來,黎君緩緩鬆開手,為她理了理髮髻,「阿秋去吧,我就在這等你。」淡淡一笑,那神色尤為自信。
穆婉秋一陣迷惘,她茫然地點點頭,轉身跨進大堂。
「……下跪白秋,你可知罪?」見穆婉秋被衙役推著跪倒在地,左鋒開口問道。
「民女不知。」
「大膽」左鋒一拍驚堂木,「有人認出你乃奸相穆熹之女,你還想抵賴?」
「冤枉啊,民女原本就姓白,大人言何誣陷民女姓穆?」穆婉秋故作糊塗,「這祖宗的姓氏怎可輕易更改?」
「你……」左鋒臉色一黑,「大刑伺候」四個字在舌邊打了幾個轉,對上堂口黎君冷冷的目光,又生生地被他吞了回去。
「好了,好了……」見左鋒又搬出尋常問案的那一套流程磨嘰個沒完,春公公不耐地擺擺手,「聖上有旨,左大人也不用再審,我們就按畫像辯人好了」顛簸了一上午,他可是人困馬乏。
恨不能立即把案子結了,好回去睡覺。
問案一向都是最後才把致命的證據拿出,左鋒做的也不過分,被春公公當眾一陣搶白,不覺臉上一熱,有心反駁,對方終究是宮裡的人,自己得罪不起,就擺擺手,「……打開畫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