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廢了武功落下懸崖,黎大哥怎麼會沒死?」腮邊的一朵紅暈還沒退去,穆婉秋趴在黎君胸前,手指一圈一圈地在他胸膛上勾畫著。
「別動……」下腹迅速竄出一股熱流,剛剛平復的激情瞬間又被挑逗起來,黎君一把握著穆婉秋的手。
感覺身下有一物又堅挺起來,穆婉秋吃吃地笑。
「還笑……」黎君臉色一陣漲紅,一翻身壓住她,低頭就要吻下,對上穆婉秋微微發白的臉,就嘆了口氣,翻身坐起,舀起衣服一件一件地給她穿上。
明明知道她初經人事,經不得激烈的歡愛,可他剛剛還是不受控制地連要了她三次,再不穿衣,他怕是忍不住就地又要了她。
初經人事,她是再經不起了。
穿好衣服把她抱在懷裡,感覺懷裡的嬌軀柔弱無骨,全不是平日抱著的感覺,黎君忍不住收緊了雙臂,好半天,才透出一口氣來,下巴抵著穆婉秋的柔滑如緞的頭髮低喃道,「阿秋,怎麼辦,我又想要你了……」
穆婉秋忙掙脫了他坐開一尺遠,「黎大哥快說說,你是怎麼得救的?」
看著她一雙空靈的眼還少有地漾著一絲春意,水潤潤的,黎君嘆息一聲,搖搖頭,伸手拉過她倚著自己的肩,開口道,「我的武功沒有被廢……」
沒有被廢?
怎麼會?
穆婉秋錯愕地抬起頭,那日她明明親眼看見阮鈺一掌拍碎了他的琵琶骨,直令他吐血不止。
「那些血是阮鈺事前準備好的血袋讓我含在嘴裡……」 想起阮鈺竟在血袋裡加了苦澀難忍的黃連,黎君心裡暗暗罵了句,「這個阮三郎,我到底被他算計了去!」
原來,那日黎君之所以會那麼快就調動官兵和黎家人把英王圍住,全是阮鈺暗中給他留了記號,就是為了和他裡應外合救走穆婉秋。
後來黎君答應了英王用自己的命換回穆婉秋。他原也是抱著必死的心的,誰知最後竟是阮鈺走了出來,用身子擋住英王等人的視線,隨手扔給他一個血袋。用密音說那是雞血,讓他含在嘴裡咬破。
英王狡詐異常,不這麼做,怕是很難取信於他,已和阮鈺合作多次,兩人間有著無言的默契,黎君也沒懷疑。在阮鈺手掌落下時就一口咬破了含在嘴裡的血袋,誰知裡面竟被阮鈺摻了苦澀難忍的黃連,一口嗆到嗓子裡,又噴了出來,他那日才會現出那樣一副痛苦的神色,不僅騙過了所有人,甚至連嗓子都嗆壞了,以至於剛剛說了半天話。穆婉秋都沒聽出他的聲音。
阮鈺一定是在那個血袋裡放了一斤黃連,難為自己第一次全信了他,一點防備都沒有∧里又狠狠地罵了句,想到阮鈺身後的淒涼,黎君神色又黯了下來,他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