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不大適應這樣露骨,紅了耳尖,轉頭看見許硯辭埋在被子裡笑,像是只惡作劇得逞的狐狸,無奈第嘆了口氣。
沈修卿見醫生走了,給他整理下被子,把腦袋露出來,怕把人悶壞了:「現在滿意了嗎?」
許硯辭眨了下眼睛,故意道:「聽不懂。」
他指使著沈修卿:「把手機拿過來,我打電話給江逾白,別待會那兩人衝來醫院找我。」
沈修卿把手機遞了過去,許硯辭很快就把電話打通了。
他邊打電話,邊無聊地把玩著沈修卿的手指:「哥哥,是我,沈修卿現在已經不囚禁我了......嗯,對,我自由了,你們不用來救我。」
電話那邊的江逾白不知道說了什麼,但很快就傳來紀雲斐的嗓音:「你們讓我覺得噁心。」
許硯辭沒理會他,掛了電話。
他穿衣服就要去公司,見沈修卿就坐在他旁邊看他,歪頭問道:「你也一起去?」
沈修卿:「這次不嫌我礙事了。」
許硯辭很輕地笑了下:「還記仇呢,之前不是跟你不熟麼,都是公司了,那裡能讓旁人隨便進去。」
沈修卿抓住關鍵詞:「我是旁人?」
許硯辭撿著好聽的話說給他聽:「以前是,現在不是,現在是我的男朋友。」
沈修卿輕嗤了聲,卻被哄好了。
許硯辭交代道:「你乖乖坐我辦公室就好,別亂走,上次去鬧事,估計嚇著了不少人。」
「嗯。」
*
「靠,他怎麼又來了。」
「好嚇人,我們離遠一點。」
「他好像是跟著董事長來著,董事長在這應該沒事吧。」
......
公司里的人震驚地看著許硯辭旁邊的沈修卿,心裡發怵的很,害怕地後退。
沈修卿不輕不重地掃了一眼,好幾個心理素質差的差點發出尖銳爆鳴聲。
他:「......」
許硯辭也看見了,走上前,擋在沈修卿面前。
他清了清嗓子,鄭重道:「在之前的私人事務處理中,我疏忽了相關事宜,導致大家受到了不必要的驚嚇。對此,我深感抱歉。」
「為了彌補這一過失,各位可以與財務部門聯繫,報銷相應的醫療費用。同時,我將在年底安排專人發放精神損失補償金,以彌補對各位造成的不便和困擾。」
他以得體的場面話表達了對歉意,並主動提出賠償,始終將沈修卿保護在身後,避免其受到任何惡意攻擊。
來公司打工的大多數也是為錢而來,見身為董事長的許硯辭道歉了,錢也到位,便也沒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