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笑呵呵捋了把鬍子,“就這樓上。一樓是蓋耳街,三樓出去就是洛桑。”
謝朗一句謝謝還沒蹦出口,那老人又說,“你是奧休斯教授的孫子嗎?”
我這麼有名的嗎?
謝朗挑眉,略有驚訝,“是的,是我。”
“哈哈,教授說,要是遇到一黑髮黑眸的年輕人就把這信給他。”他從衣服的夾層里掏出銀白色的信封,上面奧休斯家族的火漆醒目。謝朗眼尖,掃到信封上的髒污,小心翼翼地捻著信封的一角把東西接過。
老人見了他的姿態,也沒多說,只是笑著。
“謝謝。”他誠懇地說。
老人擺擺手,轉身消失在樓棟里。
老公爵老派,喜歡信件那一套。謝朗知道這事,於是對此沒有太詫異。他打開信封,臉上的神采凝住了。
*
艾澤亞卡布托飛艇坪。
精神矍鑠的儒雅老人下了車,懸浮車停在出口通道,侍者衣著整齊靠邊等待著。金髮碧眼的中年男子隨後下車。
“爸。”奧休斯公爵對著老人喊道。
老公爵手一抖動,袖口竄出一黑鐵手杖,他乾脆利落地砸向男人,後者下意識退步閃過。
“讓你兒子訂婚。”
手杖劈向男人的正面,男人伸手夾住手杖。
“還是嫁過去。”
老人借力打力,腳步遊走,手杖繞了一個圈,男人一時沒握住,被狠狠擊中了胸口,發出悶哼。
侍者都埋頭不語,充其量抬眼偷瞟。
“哼。”老人又一抖手,杖柄消失,“你說的沒錯,那小子來找我了。”
公爵先生苦笑,“可你沒把他帶回來。”
老公爵得意洋洋,“我奧休斯的孫子絕不嫁人。”
“爸!”公爵先生低呼,有了不好的猜測,“你該不會?”
“柯菲爾。”老人沉沉地說,眼底是深沉情緒,“你不能守住他一輩子。”
“那是他應有的歸宿。”作為戰神的後裔。
公爵先生搖了搖頭,面對老父親,首次展現出強硬和頑固的一面。他看著老人,苦笑著說,“我已經失去了他的母親,我不能再失去他。”
老人暗了暗眸光,登上懸浮車,換了個話題。
“皇帝那臭小子在哪?”
*
謝朗好不容易按照信件的指示找到了自家祖父的朋友,那老頭一對檔案,二話沒說就把他安排進新生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