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人撸毛的错觉,把林小酒气得脸色胀.红,可在墨野看来,那就是她羞愤难当的表现。
自己真的这样令她讨厌吗
为什么林小酒试了几次,发现自己的身体还如墨野所说的一般不听使唤,竟是一点灵力法决也使不出来,你对我做了什么
墨野声音里带了浅浅笑意,附在她耳畔,那一晚我留在你身体里的东西起了作用。
这是什么邪门功法
热气打得林小酒耳根发红,想到那一夜的荒唐,作为师尊,她该羞愤地杀了这孽徒,可她到底不是莫九枝,而是一向奉行及时行乐的林小酒,想起那滋味,竟有些蠢.蠢.欲.动。
是你体内的魔气林小酒尽量控制自己的声线,努力做出羞愤至极的模样。
不错,越是纯白的灵力,越容易被玷污,墨野看转林小酒因愤怒和羞耻和胀.红的脸颊,忽然强行抬起她的下巴,师尊,你就那么讨厌我
面对着这张因成熟而有些陌生的脸,林小酒怎么也没办法将他同那团毛绒绒的小奶豹联系在一起。
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这小崽子长大了,林小酒那些对孩子不能下手的心结也消失殆尽。
于是偷偷问乾坤镯:镯子,我如果答应了墨野,对任务会有影响吗
乾坤镯:不好说,莫九枝的意愿是好好看顾墨野,助他修炼,我的建议是不要主动答应,因为任务一旦失败会延迟修复
好的,林小酒道,我懂,不答应不拒绝,最后也好脱身,这是我们狐妖的专长。
乾坤镯:主人
林小酒:而且这种嘴上说不要但身体却很诚实的paly的确有趣。
乾坤镯:那位上仙说得对,它这位主人的确是薄情,也不知道经过几个世界,才能学会爱上别人,乾坤镯沧桑地叹口气,作为修炼系统,它真的是任重道远。
林小酒更加抵触地别过脸,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墨野,我们是师徒。师徒,想想就刺激。
墨野粗暴地吻住林小酒的嘴巴,直到她因无法呼吸,而脸颊发红,那双微微上挑的眼,也蒙了一层水雾,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师徒又怎样,你就当我当年早已叛离归墟派,我原本就是魔族,你早就知道的。
林小酒抿唇瞪着他。
师尊,墨野声音沙哑:以后不要用这种眼神看别人。
他打了个响指,那一夜藤蔓织就的床,以及白色毛毯,再次出现,林小酒下意识望向周遭,只有篝火哔哔啵啵的燃烧,早没了归墟派众人的影子。
仿佛这天地间,便只余下墨野和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