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酒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寒战,反被墨野搂得更紧。
喜欢吗墨野道,我第一次梦到你的情形,就是这样一张白色毛毯,师尊便
够了!林小酒胀.红了脸,抬手便是一声脆响。
看着墨野那张俊脸上的巴掌印,林小酒懵在当场,镯子,他怎么不躲啊我戏会不会过了
能把禁地内魔界凶兽吓得集体拔足狂奔的墨野,怎么想都是危险的,何况现在人为刀俎,她为鱼肉,毫无还手之力。
万一被任务目标杀掉,有没有补偿
乾坤镯冷酷道:没有。
事实证明,墨野的确被林小酒惹毛了,但他报复的方式显然不是要了她的性命。
也不知过了多久,漫漫长夜都被天边鱼肚白代替的时候,墨野才停止了侵犯,他留恋地亲吻着他的唇,哄骗似的:师尊,最后一次好不好
林小酒有气无力:你干脆直接要了我的命。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压路机反复碾压过,咬牙切齿:还有,不要在这个时候叫我‘师尊’!
墨野贪婪而缱绻地看着她,好的,师尊。
林小酒气若游丝地生着气,赌气般不肯再开口。
这一次并非做戏,她是真的吃不消,没想到魔族的体力和耐力都这样强悍,若是再来几次,林小酒觉得自己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里。
这种丢脸的死法似乎还有个学名,叫马上风。
乾坤镯神出鬼没地接了一句:主人,马上风通常是形容男人。
林小酒奄奄一息道;管他呢,我一只狐狸精,被人做死,不是比那些男人更丢脸
似乎感到身下的人在走神,墨野不满地将她翻转过来面对自己,林小酒感到一只大手缓缓抚摸自己的脊背,忍不住又是一阵颤栗。
师尊,墨野很受伤地叹口气,你为什么要这么讨厌我
林小酒很想说,那不是讨厌你,而是被你蹂.躏过的正常生理反应,再碰一下还会瑟瑟发抖你信不信
两人现在是侧卧着抱在一起的姿势,墨野低头浅浅地吻上林小酒头顶乌发,既然师尊不要,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到天明好不好
墨野望着即将落下地平线的血月,眼中闪过浓浓的不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