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找到長潤的。」
「長潤只是哥哥,他也有自己的生活。」
蕭衍垂眸:「凌伯父知道的,我是個冷情的人。」
凌承天搖頭:「其餘的我不強求,我只是想有個信得過的人,保護好清兒。」
蕭衍抬眸:「以什麼名義?」
「夫君。」
蕭衍緘默了。
「顧姑娘,是個好姑娘。」凌承天忽而道:「只是,生不逢時,委屈她了,也委屈你了。」
蕭衍身側的手,緊握成拳,還是不言。
「伯父並不是有意挑起你的心事。只是,你可以做到戎馬一生,不娶妻,但梁國新皇不會同意的。」凌承天繼續道:「這個現實有多殘酷,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蕭衍鬆開了拳頭,依舊不言語。
心卻有所鬆動。
歷來皇帝都會忌憚身邊的臣子,功高震主。何況,蕭王這一脈是皇室宗族,還是次嫡。老皇帝在位時,還會顧念與蕭王這個堂弟的關係。可這個新皇,就未必會和他顧念一絲兄弟情了。
畢竟,隔了一代。
自從蕭衍不再裝紈絝子弟後,這個新皇還是太子的時候,就對他格外『關照』。現在,兩人只差一個台階的距離,新皇早坐不住了。
這些年來,派了多少『媒人』上門給他說親,都被蕭王直接拒了。拒了那麼多年,只怕下一次新皇不會再『寬容』,會直接聖旨賜婚。
到時候,就怕其父為了他,將最後的免死金牌拿出來違抗聖旨。
思以至此,蕭衍沉沉的嘆了口氣。
「侄兒,知道了。」
凌承天釋懷,止不住的笑了。
「伯父,你確定好要用藥方了嗎?」蕭衍沉聲道:「再這樣下去,你的身體...」
「用。」
蕭衍點頭:「好,佑宏一會就來了。」
「凌伯父,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站在門外的李善一席竹白衣衫,外罩著灰色蓮蓬衣,跟在一旁的徐安,退了下去。
凌承天笑道:「剛說起你,你就來了。」
李善一邊脫下蓮蓬衣一邊揶揄的望了蕭衍一眼:「我都聽到了。」
「凌伯父的身體,接下來要靠你了。」蕭衍說。
李善不可置信的愣了愣,好一會才苦笑起來:「我盡力。」
凌承天歉意道:「麻煩了。」
「凌伯父客氣,是小侄早該做的。」李善轉頭跟蕭衍道:「蕭世子,要麻煩您去客棧幫我的藥箱拿來了,還有你的天山雪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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