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有為意外於子協今日那麼好脾氣,居然笑著回應他了。
若是放在以前,能給他一眼回應,都是奢侈的。
要不是錢有為有求於他,才懶得與之打交道,直接把於家給端個乾淨。
「今日於公子可有空閒,錢某想邀請你去靖水樓喝一盅。」
「抱歉了,昨日礦洞塌方,有不少人受傷,於某正要趕去繼續處理接下來的事情。下次,於某必定親自上門邀請錢公子喝一盅。」
錢有為皮笑肉不笑:「也可行。」
「錢公子,於某先告辭了。」說罷,於子協趕著上馬車,往商城方向而去。
錢有為看著於子協的馬車遠去,眸里泛起了利光。
在商會,於子協一直持著中立的態度,為人處世謹慎又狡猾。除了在元老面前得不到好,也損不了多少。
在他們這些同一輩面前就不同了,吃虧的總是他們。
怪不得他父親和叔叔都想要拉攏於子協,還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到他手上。都三年了,那個於子協他依舊一點都沒攻破,真是氣死他了。
在今日的賞花宴上,他還期盼凌清還會是於子協的軟肋,但事情出乎他意料。
畢竟在小時候,他和凌清定過娃娃親這件事,家喻戶曉。現在突然殺出來一個未婚夫,他會高興?
錢有為懷疑,於子協會不會是在隱忍,等待著某個好時機才爆發?
反正他不信,於子協會真的沒有了任何情感。
還有那個凌清,能在梅林村躲藏五年都沒被他們的人發現,讓錢有為實在不敢小瞧。再加上她今日在宴會上的表現,根本就不像他們調查的那樣,只懂吃喝玩樂、不諳世事。
不行,他要趕緊回家,把這些事情告訴父親和叔叔。
最重要的是,獨城以後可能要變天了。
因為從凌清舉起金玉牌宣布之後開始,獨城再無城主夫人。
凌府正院。
所有來參宴的人都走了。
空蕩蕩、靜悄悄的院子裡,桌椅擺放凌亂、桌上餘下的殘羹剩菜,表明這裡曾經熱鬧過。
此時的蔣情,雙眼無神的坐在主位上,一臉孤寂。
她看著虛空,苦笑起來。
「從此,再無城主夫人。」
一旁的陳嬤嬤想勸,卻又不知從何勸起。
蔣情的性子執拗,認定的事情和東西,不管是非對錯,就是要一意孤行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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