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那些登門看病的城民,都上前去有序的排起了隊。
站在門外的凌清蹙眉。
她記得剛才在尚衣閣、在靖水樓看見的懸濟堂,是擠滿人。
而且,還陸續有城民往堂內擠。
現在,怎麼只有幾個人?
一旁的蕭衍也看出了不尋常。
不止懸濟堂的人少了,連街上的行人也少了很多。
平常,可不是這般模樣。
隨在身後的衛春,接收到蕭衍的眼色示意,轉身消失了。
她們自然不會一直站在門口,也沒心情繼續逛下去,便直接回到了馬車。
衛春走了,車夫由另一個從天而降的侍衛代替。
他還很有自知之明的在凌清詢問之前,自我簡單的介紹道:「姑娘,屬下衛東。」
凌清會想詢問,不過是看到衛東那張娃娃臉,好奇而已。
誰知,蕭衍接著開口:「他以後就跟你了。」
餡餅和衛東一樣,突然從天而降,砸得凌清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復的「哦」了一聲。
車內氣氛凝重。
蕭衍沒再提信的事,凌清也沒在想提審古平哲的事。
兩人都默契的等著衛春回來。
藏在街角的曹倩,見凌清的馬車停在原地那麼久都不動,脾氣也漸漸長了起來。
「他們在馬車裡待那麼久都不走,肯定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曹倩惱怒道。
柳月嚇得兩頰泛紅。
她是被曹倩的口不擇言嚇的,這是在大街上,怎麼可能會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那些丟人的事。
凌清她不清楚,但身為戰神的蕭世子,應該是知道禮義廉恥的。
「他們的馬車動了,快追上去。」曹青忽而激動道。
柳月都不知道她家姑娘到底是怎麼想的,現在尾隨凌姑娘家的馬車,追到了得到的結果也是不變呀!
曹倩瞅著凌清的馬車越來越快,眼見自家馬車快追不上了,拿起靠枕,狠了勁的打向車夫。
「你是不是沒吃飯,還不快給本姑娘快點,她們要逃了!」
車夫牢牢抓緊韁繩,一邊忍著疼痛,一邊加快速度馬車速度。
剛拐進東大街,車夫趕忙剎車。
而奔跑在前面的凌清馬車,早就不見了蹤影。
曹倩一心只想追上凌清,哪知道車夫會突然剎車,她蹲不像蹲、坐不像坐,一個不穩,撞向了門框。
髮髻亂了,衣衫破了,鞋也掉了一隻。
額頭,也撞破了皮。
柳月爬起來趕忙去將曹倩扶起來,還想檢查自家姑娘身上有無傷口,卻被扇了一巴掌,還得到一句:「蠢貨!」
她反應過來後,曹倩已經出了馬車教訓車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