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晗被蔣情猜中了所想,頓時啞口無言。
「這主意是不錯,可要做起來並不簡單。」蔣情說。
「我知道,但我們有了提前,所以打算起來,還不會太難。」凌晗被蔣情稱讚,尾巴翹了起來:「昭弟和曹倩能聯繫上,這點娘親可以放心。」
蔣情疑惑的看向凌昭:「你們怎麼聯繫上的?」
凌昭在凌晗的示意下,將在府里救了曹倩的事情,一一陳述清楚。
末了,還問了句題外話:「娘親,你接觸過那些老奸商比較多,那曹成是不是很疼愛這個唯一的女兒?」
蔣情神情肅然了好一會,才緩緩點頭:「是,很疼愛。因為他只有這一個女兒。」
「那就是她了。」凌晗堅定道。
「你打算怎麼做?」
「娘親,現在府里已經沒有別的奴僕了,蕭世子的人也不會到咱們這西院區來。倒是方便了我們做此事。」凌晗說:「女兒記得娘親說過,做事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所以想讓娘親幫女兒弄一樣東西。」
蔣情應下後,凌晗和凌昭就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看著擱在桌上已經冷卻的血燕窩,淡淡嘆了口氣。
陳嬤嬤捧起血燕窩:「老奴去把它熱一熱。」
「嬤嬤,以前我何嘗吃過,再次加熱的血燕窩。現在,竟淪落到這般境地。」
陳嬤嬤知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可若是將這碗血燕窩倒了,她可是很肉疼。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了。
蔣情苦笑了一聲,捋了捋情緒,說:「凌清鬧了這一回也好,也免得我整日提心弔膽的怕大金礦的事情,也被這些刁仆們發現。」
陳嬤嬤將血燕窩放下,關上了屋門,一邊為蔣情揉肩,一邊陪著說話。
「在這個凌府里,知道大金礦位置的人,除了夫人和老奴,其餘知道的人一個都沒留。」話落,又補充道:「他們全都在老奴面前,斷的氣。」
「可惜,金礦已經沒了。」蔣情本是哀愁,一想到金礦已經沒了,又惱怒起來:「要是早就殺了凌承天,密室里東西早就屬於我的了!」
陳嬤嬤想到前幾日,商會的人來催了,這讓蔣情食不寐,寢不安了好幾日。
大金礦早就被挖完很久了。
大多數的金子,都進了那些老奸商的錢袋子裡,自家夫人能用的就那麼點,想要存些起來都難。
最後那點金子,都準備給凌晗做了嫁妝,和給凌昭做了聘禮送到了鄭家。
每日就靠著從公帳上拿來的錢度日。
「都是凌承天的錯。」蔣情撿起矮榻上的靠枕,扔了出氣:「家裡都這樣省吃儉用了,他還不把於蘭舟的東西拿出來墊。人都死了,留著東西還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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