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懸濟堂發生的事,她擋在你們面前,免受張定的人欺負時,那模樣可會虛情假意?」
見證過凌清對他們維護的城民,又是搖頭。其餘城民亦是緘默不語。
「該說的我都會說,不該說的我也不會多言。」辛墨說:「我相信你們心中自有一桿秤。」
辛墨的話,眾人都聽的很明白,心中的那桿秤也偏向於凌清。
只是,如果信任凌清,為何不把貧民窟里,僅剩的孩子們直接託付給凌清?
城民們這樣想,便問了出來。
「為何不直接跟凌清大姑娘說,將孩子都託付於她?長老不說還讓孩子們去無名山?這又是為何?」城民們問。
辛墨苦笑道:「孩子們也如同我們一樣,有信任大姑娘,也有不信任大姑娘。」
「我之所以要他們那樣做,因為來不及和他們解釋,所以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告訴他們,我的目的。」
「就算他們一時之間領悟不了是什麼意思,但有齊閔在,我這個老頭子就不擔心了。也就只有你們,總要讓我多操點心。」
眾人面面相覷,面上都是愧疚,但也忍不住發問:「無名山上有什麼?」
「那山頂上有一個很大的洞口。」辛墨拿起茶盞,將盞中最後一口茶水,全喝光了,才接著往下述說起來。
「那是五十多年前,我逃難到無名山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一個洞。那洞不深不淺,剛好能藏一個人。」
「洞口邊剛好有一塊大石頭。在石頭前方看,石頭後面是一道懸崖。要是從側方看就是一個崖坡。」
「想要發現那個洞口,只能繞到石頭後面去看。而且,只有有膽量的人才能看見,洞口裡面的東西。」
辛墨特地話到此處,頓一下才揭開神秘的面紗,說:「那東西就是金礦。」
眾人譁然,兩眼都亮起了金光,城民們止不住好奇的問起來:「金礦的意思,是不是裡面有成堆成堆的金子?」
「哪是成堆,是整個洞口。」辛墨苦笑轉為欣慰的笑:「只要繼續往裡頭挖,要多少金子沒有,那可太壯觀了。」
「長老肯定樂的飯不用吃,覺也不用睡,整天就抱著那金礦,幻想以後的幸福生活。」城民們調侃道。
眾人鬨笑起來,一直圍繞著這個金礦的話題,每個人像是有提問不完的問題,和陳述不完的話。
屋裡的熱鬧都傳到了屋外。
即使屋外的氣氛被死亡的氣息籠罩,屋內的原城民們,依舊笑意盈盈的述說個不停,他們一直嚮往的生活。
而此時的無名山上,幾個小傢伙擠成一堆,背對背而坐。
個個看著周圍的黑暗,默不作聲。
他們僅有的火摺子掉了,剛好掉在半山腰,沒人敢到回去撿。
畢竟經過的時候,他們可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奔跑而過的。
以前聽辛墨講無名山的鬼故事時,聽得不知多感興趣。但現實立刻就把他們有趣的幻想,打的稀巴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