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手倒是從凌清懷裡收了回來,對外喝道:「停車。」
駕車的徐大正一個緊急剎車。
馬車才侃侃停穩,一陣呼嘯烈風從耳邊掠過,冷得徐大正抱臂搓了搓,在定眼一看,才看清,原來剛剛飛過的是蕭衍。
「姑娘,咱們還去貧民窟嗎?」徐大正知道是自家姑娘把蕭世子給氣走了,為了緩解這氣氛,他還是裝笨的問了一聲。
「走吧!」凌清的回應很是平靜,徐大正這才繼續駕車奔向貧民窟。
車內,馬丁在蕭衍飛走的瞬間,頓時鬆了一口氣。
「你故意把他氣走,何必呢?」馬丁低低道。
凌清瞄了馬丁一眼,並沒有回應。
她只是不喜歡蕭衍看他的眼神,總像是透過她去尋找什麼。
凌清以前還不清楚,聽完他講述了第一次上戰場的原因,她就從言語中聽出了,『那個她』是他心裡的人。
從蕭衍眼神里看到的那一絲生氣,和那一絲一閃而過的溫柔,或許是她身上,有『那個她』的影子,她才有幸見到他真正的面目。
所以,她需要用這樣的方式讓他看清楚,她是凌清。
從而也阻止自己那顆,偶爾會躁動不已的心,產生出別樣的情愫。
「其實,蕭世子這個人可能表面上看是冷情了一點,但心底是熱的。」馬丁忽而當起了苦口婆心的和事佬。
熟不知,他正往凌清的槍口上撞,不停地說:「還有,人家昨晚上抱了您一晚上,看您睡的舒坦動都不敢動。小奴看的比小奴身上的疼痛,還要難受。」
凌清聽了,反倒更討厭蕭衍,她眯起雙眼:「他的心是熱的,難道你捂過?」
馬丁悻悻的吞下這個話題,捂住所謂的皮肉傷道:「傷口疼的我發昏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大姑娘別見怪。」
他識趣的打住嘴,架馬車的徐大正像是和馬丁約好的那樣,默契的把這話題接下去。
「姑娘,馬大哥說的沒錯。」徐大正背對著車內,看不見凌清的神色,說起蕭衍來,那是分外的自在。
「昨晚上蕭世子從外面趕回來,直接去找城主了,說了好一會兒話又急匆匆的跑出去。走之前還叫小奴天一亮,就駕車去商會接姑娘。」
「衛東在後面回來,說是蕭世子吩咐他把南角巷所有的原城民帶回府。之前姑娘叫竹心收拾了客院,剛好夠他們住下。」
「小奴還以為,蕭世子是去貧民窟處理事情去了,沒想到他也在商會。今早上小奴聽那些商戶在議論,蕭世子昨晚去找了廖士哲。」
「不知和那廖士哲說了什麼,他就同意蕭世子跟著姑娘住進牢房。」徐大正才不管灌進嘴裡的風大不大,反正他要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自家姑娘。
「然後一大早又去找錢融,也不知道蕭世子和錢融說了,反正錢融和廖士哲一樣,臉比夜桶還臭。」徐大正笑了聲:「估計是被蕭世子威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