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哪裡去了!」凌清故作鎮定,熟不知在蕭衍眼裡,她就是慌張了。
這更讓蕭衍認定,凌清就是在質疑他身為男人的能力。
凌清趕忙搬出下文:「我是說,凌昭成不了獨當一面的商戶,你能不能把凌昭現在擁有的一切,奪過來。」
「你確定,這是你剛才說的話里的意思?」
凌清點頭:「不然呢!」
蕭衍沉思了片刻,終究是放過了凌清,挺直了身軀,高傲道:「不過是打死一隻蚊子的力度,本世子還不屑出這點力。」
「嗯嗯,本姑娘相信蕭世子的能力,拍死凌昭,要您來出手,還真浪費力氣了。」凌清差點要為蕭衍鼓掌。
但看到蕭衍那副不屑的面孔,及時摁下衝動。
蕭衍不想聽凌清的馬屁,想走。
可又不能走。
因為這會讓有心之人瞧出,他們兩人感情之間的端倪。
特別是那個對凌清虎視眈眈的於子協。
蕭衍一個凌厲射向,一直瞅著凌清的於子協。
兩個男人的視線一對上,半空中並列出一絲打的難易分解的火花。
在他們身周的人,卻感到一股冷風,不斷地從身體各處喘起。
凌清早就發現他們兩人之間的,你來我往。
反正,這又不關她的事。
「爹爹,來客都來的差不多了吧?」凌清走到凌承天身邊。
在這之前,凌承天就說了。
這定親宴就是讓凌清認識認識,獨城裡那些有頭有臉的人,長什麼模樣。
凌清能清楚知道他們都是男人,名字和樣子嘛!
她還真不太記得住。
好像個個都長的差不多。
凌承天搖頭:「好像還缺少了誰。」
凌清望向愁眉苦臉的凌承天。
她知道,自家爹爹的記憶似乎比之前還要衰退不少。
在場的來客,沒有多少她是認識的。
凌清覺得,沒來的人,除了顧豐息就只剩顧豐息了。
於子協的父親,於宗義聽說已經病逝了。
而且,她們和於家也算不上關係親密,不過是因為於蘭舟的原因,還是遠方表親。
就是一個口頭而已。
「爹爹,你想不起的人,是不是顧叔叔?」凌清問。
「對。」凌承天像是突然得了顆糖那般,笑的合不攏嘴。
瞬間,又沉下臉:「他來不了。」
是啊!
顧豐息來不了了。
「那我們要開席嗎?」
凌承天沉著了片刻,才點頭:「親家,開席吧?」
蕭志源和尹代芙一早就對這樣的場面有過假設,也聽到凌承天和凌清的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