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發現了,他有什麼不不對勁的地方?」
「他不對勁的地方,多了去了。」
凌清抬眸對上他的目光:「有沒有關於顧叔叔方面的?」
蕭衍一下就聽明白凌清的暗示。
還因此確定,凌清和顧琛就是見過面,還聊了不少關於他的事。
至於是聊關於他什麼事,估計除了他去商會打探顧豐息的時候,受傷的事。
這個顧琛,自從知道蕭衍要和凌清成昏開始,只要一見面就一頓猛夸凌清的好。
還不停地給他洗腦,昏前男子應該怎麼討女子歡心,昏後又該怎樣討妻子歡心。
一大堆的什麼點子。
不是甜壞的點子,就是膩死的技巧。
顧琛都這樣對他,自然也會在凌清面前猛夸自己一頓吧?
蕭衍有些狐疑的看向凌清,眸中像是閃過了好幾百道希翼。
「我問你話呢?」凌清感覺到蕭衍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變異,頓時擺出一副如狼似虎般防備起他來。
蕭衍也沒隱瞞,很坦誠道:「是關於顧叔叔的事,只是現在不是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
凌清很識趣的點頭:「等宴席結束吧!」
蕭衍沒有意見。
上菜後,就是敬酒的時候了。
蕭王和蕭王妃並沒有去敬賓客酒的意思,凌承天身體不好,敬酒更沒可能。
當事人蕭衍和凌清,同樣沒有要起身去敬酒的意思。
導致那些賓客都摸不著頭腦般,自顧自的喝。
可獨城的商人,哪有不會應酬的。
主人家不敬,那些商戶也知道,除了主人家,也有厲害的人物在。
他們可以藉此機會去套個熟悉。
例如,現在在商會裡,能隻手遮天的錢融。
他的坐席前後左右,頓時就被那些大大小小的商戶擠滿。
一旁的錢紹,就顯得很寒酸了。
只有兩三個人和他舉杯同飲。
而他卻沒有表現出嫉妒或者憂愁,反而慵慵懶懶的自動走向那些不敢離開自己坐席的人敬酒,時不時還高興的聊上幾句。
就幾句吧!
錢紹和那人就開始攀肩舉杯,有說有笑起來了。
凌清不過一個掃眼,視線落在錢紹身上,就移不開了。她眯眼注視了不過一會,就被一雙修長又乾淨的大手,遮住了視線。
遮得嚴嚴實實的,凌清非常不滿的瞪向蕭衍:「你幹嘛?」
「不要看的那麼認真,人家雖然在談笑風生,但可是很清楚,誰在盯著他。」
凌清不否認蕭衍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