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手腕都不粗。」凌清得出了結論。
凌澤笑了笑自家妹妹的突如其來的憨厚,接著說:「廖士哲的武功是一個可疑點,但並不足以確認他是高手榜上的人。」
「重要的一點是,廖士哲只是錢融收底下一個掌事,錢融卻對他畢恭畢敬。」
「你又偷看到了?」凌清問。
凌澤苦笑:「還是在商會,那回差點被廖士哲打成重傷,幸好蕭世子趕來及時,把我救了。」
說著,他看向衛春。
那時候,衛春也在。
所以,他接收到凌澤的視線,便也點頭回應。
「就是還差一個確定,但我相信這個懷疑九成能變真。」凌澤定論道。
凌清掠過凌澤,直問衛春:「世子去冶造院打探的時候,是不是也被廖士哲打傷的?」
衛春被凌清突如其來的詢問,嚇的只是一愣,後道:「是廖士哲使詐,世子才會被他傷到。」
「現在他的傷無礙了吧?」
衛春雙唇合合閉閉,最後在凌清那雙清澈到不能再清澈的目光緊盯下,妥協道:「痊癒算得上,但還需要好好修養。」
凌清的眉心,微不可及的皺了皺,那他被撇在主大街去應付那些嘍囉,應該不會影響到傷口吧?
殊不知,凌清這幅擔心又愧疚的模樣,在凌澤的眼裡,卻是另一種認為。
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妹妹,是喜歡上蕭衍了?
居然會讓她如此擔心。
除了凌澤,衛春也這樣覺得。
啞叔還處在局外。
好像只有南棟懂得凌清,這副神色背後,只有愧疚,並沒有其它意思。
「我出去…」
「你要出去哪裡?」蕭衍來了,一推開門就聽到凌清說的這三個字。
凌清抬眸,大量了蕭衍的全身上下。
眾人在蕭衍的目光掃視下,識趣的只是對之點頭見禮,不打岔他和凌清的對話。
「去幫你啊!」凌清毫不避諱自己的擔心:「我從顧大哥口中知道,你受傷了。」
「貌似挺重的,然後想到早先把黑衣人都丟給你自己應付,有些過意不去,才會想倒回去找你。」
「你身體上的傷,沒事吧?」凌清一臉誠懇道。
凌澤對自己這個妹妹有些無奈,有些擔憂就該他們這些旁觀者來說,才能讓蕭大世子印象深刻。
蕭衍卻和凌澤想的相反。
他對凌清的坦誠,倒有了幾分刮目相看。
在他的印象里,女子都是矜持的,鮮少有像凌清這般,怎麼想就怎麼說。
有時候,有些感覺,不一定要處出來才感動人。
也需要偶爾的坦白。
蕭衍嘴角浸著笑:「無礙。」
「那就好。」凌清的愧疚來的快也去得快,這也和信任有莫大的關係。
「那些黑衣人都死了嗎?」凌清這回神色變得嚴肅。
屋內的氛圍也隨著她的變化,而凝重起來。
蕭衍應道:「全咬毒自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