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太高估我了。本公子只會樂施行善。」
「你輸了。」蕭衍捧起一旁的茶盞,微溫的茶水進了肚子,有些不太舒適。
李善看了一眼棋盤:「剛才是我落錯了地方,不然咱們會平局。」
十次和蕭衍下棋,十次都是輸的。
他不太願意承認,硬喜歡說平局。
蕭衍倒掉茶水,重新煮起了新茶。
「這裡的事情一時半會可能平定不了,西北那邊似乎要開始熱鬧了。」李善給自己準備了茶盞,等著蕭衍新煮的茶。
「父王和母妃已經回去了。」
李善詫異:「王爺不是...」
話說到一半,李善改了口:「王爺和王妃其實不是在你定親那日剛趕到。」
蕭衍只是抿唇笑了笑,意思已經很明顯。
李善看出了意思,西北境的情況根本就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平靜。
從蕭衍和凌清的婚訊傳出開始,所有藏在暗地裡的人,都在等一個機會。
現在,終於等來了機會。
蕭王爺和蕭王妃去了獨城,西北境就沒有蕭志源的看守,這就是他們的機會。
「既然那些自以為是的野狗需要機會,那便給他們一個機會。」
「養在家裡的狗,可不比在養在外面的野狗少。」李善笑道:「這段時間,那個小皇帝的案桌上,堆滿的奏摺里應該都有你的名字。」
「我本來就那麼引人矚目啊!」
李善調侃道:「是是是,我家戰神就是那麼厲害。」
「不過,這也對我們現在的處境好一點。」李善接著說:「起碼能暫時讓陳顯忌憚一下,不敢貿然進攻獨城。」
「他只是在幫人拖時間。」
「他以為他想拖就能拖的嗎?」
蕭衍對上李善的目光:「你派誰去搞他了?」
這話問的篤定,李善想賣下關子都賣不了。
「我叫衛東帶些人去那裡探探風而已。」
「探到陳顯帶了五萬兵馬前來獨城了?」
李善驚訝不過一瞬,無趣道:「你都猜到了,還問我幹嘛!」
「搓一下你想在我面前擺的威風。」
「嗤。」李善見茶水煮開了,便伸手去泡茶,泡好了茶第一個就為自己倒茶,然後就自顧自的喝起茶來。
根本就沒有要給蕭衍倒茶的意思。
蕭衍看了一眼外面大亮的天色,收回視線才緩緩給自己倒上茶:「陳顯打算三面同時進攻,想把我們逼去商城。」
「你猜的?」
「嗯,猜的。」
李善卻對蕭衍這個猜想,顯得十分相信。
因為蕭衍從紈絝子弟變成戰神之後,每次戰前都會進行一次猜想。
而每一次猜想,九成都會成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