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凌清已經被人劫走。
而且守在那附近的人,只剩兩人,都被藥暈了過去,到現在還未清醒。
那些被引走的人,還沒有找到。
一點黑衣人的線索都找不到。
現在,就等著李善分析那些藥倒守衛的藥,出自何處。
「衛東去找那些追刺客的守衛,想必快回來了。」衛春說。
話落,李善來了。
他沒有平時的笑容,面無表情的踏進蕭衍的住處,沉聲道:「是北涼人。」
蕭衍睜開冷漠的眸子:「又是巫師的毒藥?」
李善點頭:「和那次的做法,一模一樣。」
砰!
蕭衍身旁的桌子應聲而裂。
「衛春,派人去北涼要塞打探情況。」看著衛春離去,蕭衍吐出一口濁氣。
「你不用想那麼多。」李善勸慰道:「凌姑娘和阿時不同,這次有可能是陳顯派人來,不一定是巫師。」
「我不管是誰,都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
「長潤那邊還不知道,明日他就要回獨城。」
「明日再告訴他。」
李善抿了抿唇,終是沒再說什麼。
翌日。
凌澤氣惱的拍案而起。
「莫氣,梓軒已經派人去追了。」李善在凌澤出發前,才將這件事說出來:「我們的猜測是陳顯。」
「那日不知你有沒有看到,就在我們打將我們包圍的陳昌和張定時候,凌姑娘和陳顯兩人有過短暫的接觸。」
那時不止蕭衍看見,李善也看見了。
對陳顯在中途露出的震驚,而感到十分的好奇。
他以為蕭衍去救凌清的時候,知道是怎麼回事,結果是什麼都不知道。
李善想過問凌清,無奈從回來梅林村後,凌清就生病,一直到昨日才好起來。
正想找機會詢問,她又被抓走了。
他不禁感慨,追求個真相怎麼那麼難。
凌澤一直在注意凌清,並沒有去看陳顯。
那時候他還在懊惱,怎麼比不過蕭衍速度,不然救下凌清的人會是他自己。
「那時候我只擔心嬌嬌,哪有時間去注意陳顯。」凌澤道。
李善聳了聳肩:「梓軒也看見,當時太吵,聽不清凌姑娘和陳顯說什麼,但陳顯聽後一臉震驚,之後看凌姑娘的樣子,很深情。」
最後三個字,李善說的很結巴。
他找不到其它的詞來形容,只能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陳顯不可能喜歡嬌嬌。」凌澤一口堅定:「嬌嬌被我和爹爹保護的很好,見過什麼人,碰到什麼事,我們都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