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恨的人是陳顯,只要一接近他,我就忍不住脾氣。」顧清解釋道:「再把他和顧圓一起提起,我會更忍不住。」
「顧大姑娘,你得好好忍住,不然受害的只有我這個無辜的人。」凌清無辜道。
「都說我小名叫芬芬,你還這樣稱呼我。」
額。
凌清被顧清那遂不及防的撒嬌,搞得有些懵。
「知道啦!說回正事。」
顧清冷哼一聲,繼續道:「顧圓的眼裡容不得半粒沙子,只要是她最在意的東西或者人,被別人不小心碰一下。」
「哪怕是被多看一眼,她都會把那個無辜的人,毫不猶豫的殺死。而且,她為了得到,也會不惜一切代價,搶到手。」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顧圓是這樣的人?」凌清猜測,這庶女肯定是一朵黑心蓮花,表面柔弱可欺,內心實則陰狠無比。
「就在爹爹出征後的當天夜晚。」顧清哭泣起來:「她和陳顯便露出真面目,把我關起來,日日由著顧圓虐待我。」
「你那姨娘呢?」
「甘柔那個賤人!」顧清喊的咬牙切齒:「因為得不到爹爹的愛,便將主意打在我身上,日日在我的飲食中加慢性毒藥。」
「害的我身體虛弱,要不然陳顯怎會那麼輕易就能剜掉我的心臟,他的武力值可沒有我高。」
凌清眼睛一亮:「你會武?」
「自然會。」顧清吸了吸鼻子:「都是爹爹教我的。他還說,得偷偷練,不能讓人知道,不然怕我嫁不出去。」
「後來被人知道了嗎?」
「甘柔和顧圓是知道,所以才會給我餵毒。陳顯也知道,但他以為我會的只是自保的武力。」
「陳顯又是何許人也?」凌清只知道顧清死之前的經歷,對她的過往一點都不知道。
這一點,都是拜顧清的殘魂所致。
「他是我爹爹手下將領的遺孤,也是被我爹爹看中的上門女婿。」
「他可願意當上門女婿?」
顧清想了好一會,才說:「應該願意的吧?」
是個男的都不願意。
這會被人戳一輩子的脊梁骨。
「他就算親口說願意,我都不會信。」
「就算他沒有親口承認,但他的態度已經表明一切。」顧清固執道。
「傻姑娘,男人的嘴都是騙人的鬼,何況他還沒說過。」
顧清聽不明凌清的意思,不恥下問道:「說,不得信,不說,又不得信,那要他到底怎樣做才可信?」
「反正像他這種人,說的話都不可信。不然,你怎麼會有這樣的下場。」
「我...」顧清被懟的不知怎麼為陳顯辯解了。
事後又自嘲道:「自己都被害死了,還那麼傻的想為他辯解。」
嗯,確實很傻。
凌清癟了癟嘴:「那現在的意思就是,陳顯並沒有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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