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今日差點就讓你動手打他。」顧清說。
「是你最後收手了。」凌清知道，要是顧清中途沒有放棄，她肯定讓那一巴掌落下。
「我通過你的眼睛，看到他很傷心。」
傷心？
凌清看到的只有冷漠，她不明顧清怎麼就覺得，陳顯在傷心。
「你在心軟？」
顧清的黑影晃了晃：「現在的我不會心軟，可也不否定我還愛他。」
真傻。
凌清心頭一嘆，感情會讓人有軟肋，也會在面對抉擇的時候，讓自己受委屈。
「要是讓你再次看到顧圓，你還會著魔嗎？」
誰知，話還未落，顧清還真著魔起來，又想跟第一次見的時候那樣，掐凌清的脖子。
凌清還以為又要岔氣一次，不曾想，她伸手去擋，還真把顧清擋住了。
「我能碰到你？！」凌清瞪圓眼睛，來不及多想，反手就鎖住顧清的雙手：「你先冷靜。」
「我恨她！」
「我知道你恨她，但我是凌清，是凌清。」凌清在顧清耳邊吶喊。
顧清明明之前還能很冷靜說出『顧圓』兩個字，這回怎麼動起怒來了。
過了片刻，顧清的情緒終於平穩下來：「抱歉。」
凌清再三確認顧清真的冷靜下來，才鬆手。
從看見顧清那一刻她才知道，現在的顧清，是由怨念幻化而成的殘魂。
怪不得，顧清會重生失敗。
「你真的不會再動怒了？」凌清為保險起見，還是問道。
「我儘量控制。」
也就是說，還會。
凌清知道怪不得顧清。
她試著起個頭：「顧圓？」
顧清真又動起怒，這回卻被她很好的控制住，過了好一會，才平靜下來。
凌清見狀，再次試喊幾次顧圓的名字。
顧清也在十次之後，慢慢習慣這個名字，自嘲道：「沒想到有朝一日，我對這個名字，還能冷靜得下來。」
可不是。
凌清有些氣惱。
剛開始被俯身的時候，日日夜夜都處在噩夢裡，都讓她的身體掏空了。
差點都忘記自己是叫凌清。
不過她也沒想到，還會和顧清面對面的說話。
「那你現在能冷靜的，將對顧圓的了解仔仔細細的告訴我聽嗎？」凌清之前想問來著，奈何顧清根本就沒有想要好好聊天的意思。
第一百五十一章 別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