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一覺睡到天大亮。
沒有做夢，也沒有進入空間和顧清再來一次深入交談。
「姑娘，可醒了？」小琪候在紗帳外。
「嗯。」
「小琴，把熱水端進來。」小琪一邊往外喊，一邊挽起紗帳。
凌清揉了揉還有些酸的細腰，發覺雙手輕鬆了許多。
小琪見狀，淡笑道：「昨日奴婢見姑娘睡的很熟，就算給姑娘更衣抹藥，都不曾醒過。」
「多謝。」幸好凌清有先見之明，將梧桐給自己的毒藥，統統交給南棟保管。
她不免多看小琪幾眼。
一番梳洗，吃飽喝足後，凌清提議想出去走走，不止在清華園。
小琴和小琪居然沒有反對。
難道顧圓走了？
她揣著狐疑，再次來到花庭，又是坐在昨日坐過的位置。
「花庭里怎麼都只種這月季花？」凌清指向鋪滿整個院子的花，這是顧清喜歡的花。
自從能碰上顧清的殘魂，她對顧清的了解自然而然的漸漸加深，根本不需要顧清的告知。
開始凌清還擔心，自己的身體會被顧清奪了。
直到現在，她才覺得，應該是顧清和自己慢慢的一起融合。
「公子喜歡月季花。」小琪說。
「對了，昨日那姑娘是誰？」凌清問。
小琪和小琴相視一眼，前者又道：「那是顧家大姑娘，也是公子的，未婚妻。」
「什麼顧家？」凌清一臉不知。
小琪知道凌清來自獨城，女子又是二門不邁，大門不出的整日在閨房裡待著的，對於北涼的事情不清楚也是情有可原。
「那是北涼國以前，最威武的武安侯爺的府邸。就算侯爺去世，顧府依舊是個讓人敬畏的存在。」小琪說：「現在由咱們公子支撐著門面。」
「顧家大姑娘叫顧圓，即使沒了武安侯爺這個父親撐腰，也有大巫師這個強硬的後台依靠。所以，沒人敢欺負到顧府的頭上。」
「顧家大姑娘也依舊風光，甚至還比以前還要風光。不管是什麼有地位勢力的大官，還是皇室宗親，都會禮讓顧府半步。」
凌清瞅著不遠處的月季花，慢慢眯起半眼：「大巫師是她的依靠？」
「顧家大姑娘是巫師收的義女。」
原來如此。
凌清深深吸了一口氣。
顧圓是巫師的義女，那麼一切都捋清了。
小琪和小琴以為凌清不會再詢問什麼，正想退守到涼亭，凌清又問了起來。
「顧大姑娘走了嗎？」
「今日一早就回顧府了。」小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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