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根本感覺不到外面的時間,凌清是知道的。
「我們五六日未見了。」凌清說。
「我一直在昏睡,就算醒來也感覺不到外面的時間。」
「看來,我那麼多日未能見你,是因為你昏睡了?」
「應該吧!反正我醒著的時候,總會看見你。」
凌清四仰八叉的躺了下去,直接進入主題:「甘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怎麼想知道甘家?」
「顧圓是巫師的義女,這件事是陳顯的人告訴我的。」
「不可能。」顧清根本不相信:「顧圓怎麼可能會是巫師的義女,甘家不過是一個落後的士族,在梁國只有被欺負的份。」
凌清抓住重點:「甘家在梁國?」
「是啊!」
「在梁國沒用,不代表在北涼也沒用。」
顧清語塞。
她忘記了,這裡是北涼。
「你還記得甘柔是怎麼嫁給你爹的?」凌清又問。
「是北涼王施壓,我爹才不得不硬著頭皮把甘柔娶進門。」
「這不就證明,甘家在北涼國這邊吃香麼!」
顧清從小就看不起甘家,也看不起甘柔那副矯揉做作的模樣,所以不管甘家真有什麼好,在她眼裡都不是事。
「你啊!太自我了。」凌清恨鐵不成鋼道。
怪不得到死才知道,自己是被誰害的。
顧清氣餒自己的懦弱無能:「我根本就沒想那麼多。甘家不過就是一個庶族之後,哪有什麼值得去查的?!」
凌清知道和顧清圍繞在這個話題上,並不會分析出什麼結果,因為對方根本看不起甘家。
她索性從別的地方入手:「那你可知道,巫師收義女是在什麼時候的事麼?」
「巫師收義女不會到處宣揚,只會在朝廷上跟各大官員宣布。百姓也就知道一二,具體是誰他們打聽不到。」
「若是有心之人故意撒布出來,就另當別論了。」
「那你的意思是說,現在大街小巷的人都知道,顧圓是巫師的義女?」
凌清點頭:「對滴。」
顧清似乎在思考,好一會才道:「巫師收義女的事情,我記得是在六歲的時候,爹爹下朝回來便告訴了我,但沒說是誰。」
「顧圓和甘柔那邊也沒有宣揚出來,直到我死時,才十八歲。死到現在才從你這裡知曉。」
凌清認為是顧清被戀愛沖昏了頭腦,才會沒去注意這些八卦。
不忍戳穿顧清,也怕激怒到她。
「看來,我還得自己去調查這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