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麼聽說,魏師傅被你氣的鬍子都豎起來了?!」念淮揶揄道。
魏師傅是顧智手下其中一名猛將,射箭最拿手。
誰都想得到他的教導,可他又被北涼人稱為最頑固的人。
能說服他的人,全北涼,就蕭佑一個。
讓那些擠破腦袋都想要魏師傅教導的皇親貴族,眼珠子都要紅凸了。
「你親眼看見我在魏師傅的教導下,沒中過靶心?就只是聽說?」蕭佑反問。
念淮被問住,他確實是聽說。
調侃不到蕭佑,念淮也不氣,這樣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發生。
「公子,沈姑娘來了。」管家林叔稟告道。
念淮眼睛一亮:「快請進來。不,去前廳,泡花茶,上點心,要玫瑰糕!」
「誒!」林叔對自家公子的話,又好笑又無奈。
蕭佑放下弓箭,抱臂從容的在念淮一旁走過,還悠悠道:「重色輕友。」
「我一直都重友。」
「呸!」
「你住嘴!」
蕭佑冷哼一聲:「有本事,你現在就炸牛乳酥給我吃,我就承認你不是重色輕友。」
牛乳可不是誰人都吃得起。
宮裡有專門的奶牛供應,也就僅有兩隻奶牛,產量極少。
要不是有北涼皇帝的恩寵,蕭佑想吃都排不上隊。
蕭佑每個月能吃上一次牛乳酥,已經是萬幸。
現在,居然要求他做一份出來,這簡直是在強人所難!
念淮回了蕭佑一聲冷哼:「卑鄙!」
「重色輕友!」蕭佑反駁。
兩人就這樣一路吵著去到前廳。
念淮一見到沈文傾,立馬消停下來,笑著問:「文傾,今晚留下來吃口飯唄!廚子又出新菜餚了。」
「我也要吃。」蕭佑插話道。
「吃吃吃,一天天就知道吃。」
「重色輕友!」
念淮懶得又吵,不搭理他了。
沈文傾無奈笑了笑:「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們。」
念淮和蕭佑齊齊看向沈文傾。
「陳顯的女人?」蕭佑問。
要是凌清知道,他們對她是這樣的稱呼,會很無奈。
沈文傾點頭,把今日和顧圓發生的種種陳述了一遍:「然後午膳,我就和顧圓,還有陳顯的女人一起吃的,在春香樓。」
「陳顯的女人讓你覺得很有興趣?」蕭佑總能抓住重點。
「第一次在食客來見到她,就一直覺得很熟悉。但我知道,人死不能復生。」沈文傾面色沉著起來。
「可她給我的感覺太過詭異,特別是連你都說,她看我們都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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