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成依舊不理。
錢融看了凌清一眼,轉頭對門外的侍衛道:「去把城主請來。」
侍衛應下,帶著六人剛轉身,六個黑衣人從天而降,和侍衛六人相對而立。
「你這是什麼意思!」錢融質問凌清。
「錢元老,那是本世子的人。你有意見?」
錢融沉下臉,本是他囚人,原來是他被囚了。
凌清一副與我無關的模樣翻開家譜,接過竹心遞來的毛筆。
蔣情反應過來想要阻止,被菊心一把抓住手臂,再也跨不出第二步。
只能大喊:「不要!不要!」
「凌清,這事關商會,你一個女子沒資格替城主做決定。」錢融急切道
凌清回望著他們,執筆的手毅然落筆,在蔣情的尖聲不要下,她在有凌晗和凌昭名字的那一頁紙上,畫了一個大叉。
扔了筆,直接撕下,在蔣情面前,撕的粉碎。
蔣情瞬間萬念俱灰的跌坐在地上。
「曹商戶,凌晗已不再是凌家人,隨你處置。」凌清提醒道。
曹成咬牙切齒道:「回府。」
話罷,轉身走出了正廳。
曹家的侍衛將曹倩的屍首搬走,亦在蔣情失神之時,將凌晗抓走了。
凌晗至始至終都沒有掙扎,那雙止不住眼淚的眸子,唯有恨。
「凌清,這是你凌家惹的禍,最好不要連累到商會。」錢融拂袖而去。
所有商會的侍衛也跟著走了。
那六位阻止他們去找凌承天的黑衣人,早就消失不見。
凌清從椅子上起身,掃了掃衣衫上莫須有的灰層。
「凌清,為什麼?」蔣情吶吶問道:「我已經不是城主夫人了,為什麼你連自己的弟弟妹妹都不放過?」
凌清冷冷看向失了端莊,沒了高貴的蔣情:「到底是誰不放過誰。」
「凌昭毒害父親,不配為兒。」
「凌晗殺人嫁禍長姐,不配為妹。」
「而你。」凌清走到蔣情面前:「聯合情夫毒害夫君,毒害獨城城主,不配為婦,更不配為人。」
蔣情被情夫一詞嚇的捂住耳朵,整個人蔫了那樣,弓腰駝背起來,更不敢直視凌清。
凌清冷笑一聲:「怎麼,我說錯了嗎?你的情夫,古平哲。」
「不,他不是!」蔣情試圖扭轉局面,不打算為此辯駁,轉而道:
「是你不放過我們母子三人。你奪走了晗兒的大姑娘身份,又奪走昭兒小城主身份,連城主夫人的身份,你都要奪走了。」
凌清知道,和裝睡的人永遠無法溝通。
她無謂的嘆了嘆氣:「本姑娘真替你可憐,你除了這具身體是你自己的,其他一切都是別人的。」
「不,所有一切都是我的!」蔣情推開一直想勸住蔣情的陳嬤嬤,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