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問出這樣話的人,一定是熟悉獨城,也知道自家父親的人。
「你既然知道我是誰,那你找我的目的是什麼?殺我?」
「救你。」
救?
凌清不明白女子話里的意思:「為什麼救我?」
「進屋再說。」話落,女子先一步進了屋子。
凌清全身帶著戒備,慢了好幾個片刻,才重新回到屋子。
女子已經坐下了,看見凌清進來,一個掌風就將門關了起來。
「外面的小廝和丫鬟都被我藥倒,還有號幾個暗衛暫時被我引開,所以我們長話短說。」女子一邊說一邊扯下面紗。
露出真面那一刻,凌清呼吸停滯那麼一息。
「念妃!」凌清現在看見的念悠,和白天見到的念悠,感覺讓人完全不同。
白天的念悠只有表面的溫柔,給人的感覺只有冷漠。
眼前這個念悠,依舊眉眼清秀,嘴角的笑意溫柔藹藹。
和武安侯密室里畫像的念悠一模一樣。
凌清慶幸在出了顧府之後,將畫像交給了南棟保管。
要不然在別苑,就算藏起來,她都覺得不安全。
星海在小樹林藏的那麼嚴實都被發現,何況一副畫像。
「你認識我?」念悠反問。
凌清沒有白日見假念悠的侷促和懷疑,似乎眼前之人就是她許久未見的故人。
就像她第一次見到畫像的時候,總覺得這位叫悠兒的女子,她在哪裡見過,且親切感油然而生。
「我只是在畫像上見過你。」
「畫像?」念悠思索了片刻:「我的畫像,只剩一張。」
「就是那一張。」凌清猜到武安侯的那張畫像,便脫口而出。
「你進過密室?!」
凌清點頭。
「是你拿走了玉牌?」
「什麼是玉牌?」凌清抓住重點。
難道今晚念悠來找自己,也是為了那枚玉牌?
所以,她也不能信麼?
「能啟動勇武軍隊的玉牌。」念悠垂下眼帘,面上微顯憂傷:「那是他的軍,是北涼國最強壯的兵。」
「因為玉牌沒有面世,所以勇武軍也沒有在這北涼國?」
「對。」
凌清對上念悠投來的目光:「你知道勇武軍在哪?」
「你想知道勇武軍在哪?」
兩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問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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