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凌清問道。
「你應該直接回去獨城。」蕭衍答非所問:「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凌清感受到蕭衍對自己的態度變化,沒有任何情緒接著說:「我要去哪裡是我的自由。」
第二百三十一章 記憶
「爹爹,你抓了古平哲,就沒人攔你?」
「你爹爹我聰明的很,肯定是背地裡將人給抓了。」
「那你把人藏哪裡了?」凌清一臉求知慾。
「是蕭世子幫爹爹抓的,你得去問他。」凌承天笑了笑,又意味深長的加了一句:「他什麼都清楚。」
凌清抿了抿唇,得,問錯人了。
而且,自家爹爹居然什麼都跟蕭衍說,她這個做女兒的一點都不知道。
凌承天喝了藥,就入睡了。
氣息安穩,睡的也安穩,就是面色差了許多,容貌也好像老了許多。
她放下紗帳,輕手輕腳的出了正屋,關上門。
竹心和梧桐陪伴著凌清,踏著夜色回了月滿西樓。
凌清沐浴後,披散著三千青絲,坐在燭燈前,展開南棟剛剛傳回來的信箋。
崖底覓得已碎銀玉牌,可安。
凌清閉眼,捋了捋心緒,蔣情說凌澤屍骨無存,那這枚假玉牌又為何會出現在崖底。只有牌子沒有屍體,這不就說明,凌澤有可能被人救了。
她睜開眼睛,掏出從蔣情手裡奪回來的青色荷包。
荷包上面繡有幾片竹葉,是凌澤的專屬印記。
而凌清的青色荷包上,是一輪圓月。
她看著荷包里的銀玉牌,若蔣情是拿著真的銀玉牌使障眼法呢?
「竹心,磨墨。」
她執筆寫下:萬事小心。
不管陳顯和蔣情是否有關聯,凌清總是心不安。
陳顯是個怎樣的人,前世記憶里已經清楚的告訴了凌清。他要親眼見到屍體才會相信,人已經死了。
就像她,被剜心了,還要補上幾刀,他才安心將她拋下懸崖。
竹心接過信箋,道:「姑娘在沐浴的時候,大正來過,說城裡本來傳的是姑娘搶凌晗和蕭世子的親事。然後不滿蕭世子的選擇,在賞花宴上大鬧一場。」
「後來又因為城主出現在懸濟堂,風向就轉移了。不僅驚動了商會的人,還有那些商戶,他們都紛紛趕去見城主。懸濟堂本來就人多,他們一擠,病患只能讓道。」
「城主把他大病得愈的功勞,全都按在小古大夫身上。本來城主康復就嚇得他半死,這功勞一給,他直接就裝死,後來被藥童抬進了後院。」
話落,竹心忍俊不禁。
凌清反而沉吟起來:「爹爹把古平哲的後路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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