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能做到嗎?」凌清知道,打仗,可不是像嘴上說的那麼簡單。
「我...」
「你想要我帶著那些兵馬,一起去送死嗎?」凌清又問。
顧清搖頭:「我只是有過想法,並沒有要你一定這樣做。」
「如今你也看到了,蕭衍這句問話,你要我怎麼回答?」
顧清沉默。
而在現實中的蕭衍,見凌清看著玉牌,久久沒有回應。
忽而冷笑了一聲,堅定問道:「你想召集軍馬,聯合凌城主留給你的軍隊,一起攻打北涼。」
凌清眼眸微顫,為什麼蕭衍總是能猜中,顧清的想法,間接點說,是她的想法。
但她是從來沒想到要把顧家軍和凌家軍合併,一起攻打北涼。
她淡定問道:「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從你去書房的那刻開始。」蕭衍說。
凌清內心驚訝,他當時在現場?
過後,她才想起來,衛東一直潛伏在她周圍,不一定要他本人在現場。
是該說蕭衍眼睛毒辣,還是該說他聰明。
這兩種說法,不都差不多意思嗎?
凌清苦笑,說明蕭衍一直都對她,只是因為一個託孤,才會這般『照顧』自己。
而『照顧』,比平常多了一層意思。
自己是有多蠢,蠢到對他的一些細微『照顧』,以為那是真的,照顧。
蕭衍看著凌清臉上,閃過了幾種情緒。又在瞬間恢復平靜。
他只覺得心中煩躁。
是不是被他猜中了,所以她要承認了?!
「你怎麼知道,我是假裝被抓來北涼?」凌清的新問題,讓蕭衍有半瞬的愣怔,再對上她的目光。
蕭衍再有了片刻的不忍。
卻還是道:「你自己看。」
話落,蕭衍從懷裡掏出一份信遞到凌清面前。
後者接過,展開信紙,上面的內容把顧清的所思所想都暴露無遺。
凌清震驚,在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重生的人?
不過,這也不奇怪。
但她很確定,這個重生的人,一定不會是快穿者。
不對,就算重生,也不可能會有這樣的劇情發生,她可是橫插進來生存的人。
而處在和凌清同一視覺的顧清,震驚的同時,沉默無言。
凌清沒有問是誰給的信,也沒有問他信不信自己,而是淡淡道:「然後呢?」
蕭衍眸色複雜的看了凌清一眼:「你回去獨城,繼續做你的大姑娘。」
那一眼在凌清的眼裡,儘是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