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想,邢晟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皇帝压根就不可能从一而终,不可能跟心上人好好地在一起啊,太可怕了,必须让皇帝外甥坐稳皇帝的宝座。
“以后不要说这话。”邢晟道,“那是一个可怕的位置。”
林婉清眨眨眼,自己只是简单地问一句,对方想到哪里去了,“你的意思是要是你是他,就会有很多女人?”
“那就不是我了!”邢晟握紧林婉清的手,怕她跑了,“每个人的生长环境不一样,造就的性格不一样。”
邢晟刚刚那么想,那都是因为他把自己当成是皇帝外甥,按照外甥的处境想。那样的处境真不适合独宠一个人,独宠了,反而害了那个人。邢晟在林婉清的面前都很放松,一放松,就容易想太多,想歪了。因此,他回过神后,就急忙跟林婉清剖白,他不是那样的人。
“这就好。”林婉清见邢晟解释,有点心虚,她真的就只是随便问一下而已。
“最近又待在家里?”邢晟几乎每次过来郡主府都能见到林婉清,仿佛对方没有出去走过一样。
“这几天一定出去走走。”实在是林婉清不知道去哪里,古代社会留给女子的娱乐场所很少,就算有,一个人出去也甚是无趣,“我找李姑娘一起走走。”
“长宁侯世子的未婚妻?”邢晟记得林明轩有这么一个未婚妻,“他很快就出征回来。”
“嗯。”林婉清点头,“再过半个月,五姑娘就要嫁人了。”
“那你何时嫁给我?”邢晟更关心这一个问题。
林婉清转头看向旁边,自己什么时候嫁人,还是等她及笄以后再说。
过了两天,林婉清还真邀请李静一块儿出来。李静的性子比较沉稳,这一次没有她的闺蜜严敏在,就不用再担心好友的心情好不好。
李静本来应该在家中准备待嫁的,但清和郡主邀请她了,她自然不可能还待在屋里。李夫人也跟李静说过,清和郡主虽然跟林家断亲了,算不上她正经的小姑子,但是长宁侯府重视清和郡主,那她就得对她好些,何况清和郡主是未来的摄政王妃,跟未来的摄政王妃打好交道,自然没错。
“去过书院吗?”林婉清询问上了马车的李静。
“不曾去过。”李静是跟着家里请的女夫子学习的,不曾到过外面的书院,也不曾到过族学,“郡主可是要去书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