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听过丽阳公主和离的事情吧。”林婉清忍不住想要去看看林明浩那家伙如何,估计被同学欺负的很惨吧。可怜的小魔王,以前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现在却是别人欺负他,“龙凤胎之一的林明浩留了下来,眼下正在书院学习,估摸着被人欺负了吧。”
李静听到清和郡主略带兴奋的语气,有点懵,郡主不是去撑腰的,是去看好戏的吧?
“可能是。”李静不曾关注过林明浩,长宁侯府已经分家,不住在一个府里。她这一段时间主要是听母亲说侯夫人和老侯夫人的事情,想着以后如何跟她们相处。
“以后,你就是他的堂嫂。”林婉清轻咳,本来是不应该带李静过来的。但是她还是找了她,等李静上了马车后,林婉清又开始后悔。
这一段时间被邢晟宠着,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都生锈了,李姑娘还没有跟林明轩成亲,自己不应该这么做。林婉清感觉自己的智商欠费了,又道,“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坐,别过去了。”
“无妨。”李静知道清和郡主到底年纪小,以前没有人关注她过得如何,后来又跟摄政王有了婚约,一下子没有注意到那些事情也是有可能的。李静仔细想了想,她们去书院也无碍,长宁侯府是以武起家,世子又去了前线战场,自己日后嫁给世子,自然也得随着侯府,此次不过就是去书院见见未来夫君的堂弟,关心关心堂弟,这也没什么。
李静这一段时间恶补了不少将门夫人的故事,守得住,放得开,镇得住。那就是得守住寂寞,必要时候放开一点,别死守着礼仪规矩,得护好家人,再来就是镇得住内外之人,做好当家主母。
“那好吧。”林婉清的心中又有一个小人骂她自己矫情,人家都说无妨了,那她又何必在乎。她下一次一定不再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否则跟一朵看似安全无害,实则总是祸害身边的人的小白花有何差别。
书院里,林明浩又被同窗讽刺了,他只是能忍着,不敢说什么。因为反驳没有用,那些人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他。
“听说你姐姐又去找清和郡主了,要让清和郡主养你呢。”一人笑着道,“怎么,哪天进郡主府?”
“就是就是,哪天进郡主府啊?”
“等你进了郡主府,也好请我们进去坐坐,叙叙同窗之谊。”
当林婉清和李静来时,正好听见那些人说的话。领他们进书院的管事皱眉,这些人在胡说些什么。
这些人极少在夫子或是管事的面前说这些,顶多就是不冷不热地讽刺两句。当夫子和管事不在时,他们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谁想去本郡主的府里的?”林婉清早就知道林明浩可能被同窗欺负,却没想到那些人竟然敢说这些话。这一家书院的学风不是很好么,全京城乃至全国都有名,不少学子都想进这家书院学习,怎么还有这样的害群之马。
其实不管哪家书院,都有人品好和人品不好的人,也有小团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