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漾雖然不看微博,也不關注娛樂新聞,但最近有很多打歌的通告,上下班都會看到很多粉絲,有的粉絲會給他遞信,有的直接在現場就喊出來,讓他離李煦遠一點,好好保護自己。
時間久了,齊漾心裡不舒服,下載了微博登上自己的公開帳號發了一段語音:“大家好,我是齊漾。除了我的歌之外,我沒有任何東西希望得到大家的關注,因為我是個歌手,不是乞丐。另外,李煦是我很重要的弟弟,如果有誰因為喜歡我而討厭他,那就不必喜歡我了。”
因為從不親自打理微博,在採訪時也不談音樂之外的東西而被粉絲們敬稱為冰山哥哥的齊漾,在發布了這條語音微博之後,更坐實了他冰山的本性。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這條微博,是當著李煦的面兒發布的。
用李煦的帳號把這條微博轉發並評論了一個心後,齊漾把手機還給這個心神不定了好幾天的小鬼。
“現在放心了嗎?”
李煦心虛地看齊漾:“齊哥,你真的一點不怪我嗎?”
“怪什麼?”
“如果不是為了我,你也不用到二十七歲才出道,耗費了那麼多年的青春。”
“就算不出道,我也一直在做音樂,只是聽眾多少的區別,而且,我自己也覺得自己要學的東西還很多,這些年我不是也沒中止過求學嗎?如果出道得太早,就沒有這麼多時間學習了。”
“那齊哥你為什麼又同意我現在就出道呢?我現在也很小啊?”
“你不一樣,你有我。”
“齊哥?”
“成人社會裡的人情冷暖我已經嘗過了。不會讓你再嘗一遍的。”
T大攝影系辯論社辦公室
臨近六月,各大學生組織都在準備換屆,蘇遇想著本學期最後一場辯論賽的時間快要到了,過來看看準備的情況。
沒想到到了社裡之後,只有兩個幹事在值班,根本沒有人在為比賽準備排練。
一問,校內二十七個辯論隊,所以攝影系輪空跳過兩天後的初賽,直接參加下周的決賽。
“是這樣,那決賽的準備工作做得怎麼樣?”
兩個幹事支支吾吾。
蘇遇心裡大概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