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出了門,直接打給副社長:“我是蘇遇,你在哪裡?”
“姐?我在社裡呢,準備下周的辯論賽。”
“你再說一次你在哪?”
蘇遇是從來不掩飾自己情緒的,所以那邊馬上察覺到了蘇遇語氣的不對勁,試探道:“姐,你在社裡?”
“對,如果你也在的話,我可能需要去眼科看看了。”
程瀲本來約了跟蘇遇一起吃晚飯,快到時間的時候蘇遇卻給他發信息說社裡有事不吃飯了,程瀲心道不好,趕緊趕了過去。
這天是周五,他到的時候,社裡沒回家的基本上都已經到齊了,再看一個個噤若寒蟬的樣子,估計蘇遇要罵的也罵完了。
蘇遇看了程瀲一眼,沒再說什麼,直接掏出鑰匙打開社裡的資料櫃,把自己的幾個U盤取出來放進包里:“既然沒有隊伍跟你們比,那就我來做你們的對手。主辦方那裡我去說,沒什麼事的話,就去準備吧。”
副社長可能是因為也在蘇遇的工作室實習的關係,覺得跟蘇遇的關係跟別的人不同,竟然還試圖勸說蘇遇:“姐,只有兩天的時間,你一個人來得及嗎?不然還是算了吧。我們知道錯了,接下來一定好好準備。”
蘇遇笑笑:“我是不是太久沒有強調過規矩,所以大家以為我脾氣變好了?”她掃視了一圈房間裡的人,“大家參加社團,本來是為了興趣,如果連自己喜歡的事都不能認真做好,還能指望以後會做好什麼事?如果有誰覺得我說得不對的,現在就可以退社了。”
程瀲把蘇遇拽出來勸道:“你怎麼總是這麼容易變得激烈?”
蘇遇瞪了他一眼直接往前走:“我從來是這樣,你要是不喜歡,以後也不用搭理我。”
程瀲忙追上去攬住她:“你知道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蘇遇深呼吸了幾下:“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程瀲揉揉她的臉:“跟男朋友發脾氣,天經地義。”
辯論賽里,一般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風格跟適合的位置,有的人機敏,有的人穩妥,而蘇遇不同。
長年寫作養成的觀察一切的習慣,再加上自己本身的性格,使她在辯論賽上一貫是既縝密又鋒利,有必要時,也可以為了控制節奏誘使對方露出破綻,而故意收起一些侵略性。所以硬要形容一下蘇遇的風格的話,大概只能用克星兩個字了。
她完全是以對手的狀態來決定自己的策略。
而社裡的選手,幾乎是她一手教出來的,蘇遇對他們再熟悉不過,而他們對蘇遇則有一種條件反射的畏懼。兩天後的這場辯論,雖然是一對四,仍然幾乎可以看作是一場碾壓式的表演賽。
蘇遇的做法,無論輸贏,都是在自打耳光。但她不在意。比賽後,蘇遇正式退出辯論社,攝影系辯論隊直通決賽這一T大保持了近兩年的不成文慣例也就此終止。
課餘時間,蘇遇重新投入到劇本修改跟演員試鏡的工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