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豪只喊周柏野一個人的名字。
沈枝意伸手貼上他的睫毛,幫他擦乾淨水珠,喘息著說,「你們的關係一直這麼差嗎?」
周柏野褲子上濕潤的一大片像是打翻的墨盒,「這不挺好的麼?你見過哪家成年的兄弟在上班時間跑過來敘舊的?這叫兄友弟恭。」
外面的弟弟似有同感。
拍門喊周柏野的聲音沒有停歇,隱約有勸阻聲傳來,他置之不理,只重複兩個字:開門。
周柏野笑,問沈枝意,「他一直這麼天真嗎?」
沈枝意真的跟著他的話回憶了一下,「只有你這麼評價他,其他朋友都說他太聰明。」
「其他朋友?你們很多共同朋友?」周柏野語氣平淡,本想多說幾句,但沈枝意伸手攀住他的肩膀,她站不穩,那隻熱度偏高的手掌貼著她的腿彎,也分不清到底是誰出的汗,只覺得黏膩潮濕。
周柏野停下動作,垂眸看著她,才問,「你們是一個大學的?」
沈枝意嗯了一聲,「你之前不知道嗎?」
「只知道他初戀在高中,畢業後在京北。」
「……你是故意的吧。」
「什麼?」周柏野一臉聽不懂的樣子,「什麼故意?」
沈枝意沒繼續說下去。
放在鞋柜上的手機自始至終就沒停止過鈴聲,慢慢變暗的屋內,亮著的屏幕成了最大的光源。
她圈著周柏野的脖子,他們身上有著一樣的沐浴露的味道,冷冽的木質香。
沈枝意不知道是酒精讓她變成了另一個人,還是酒精讓她變回最真實的自己。
他垂著眼眸看她,眼神里暗含警告,沈枝意偏不信邪,手指沒分寸地摸他腹肌。
周柏野重新靠回沙發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閉眼片刻,又笑著睜開,低聲似乎說了句什麼,沈枝意沒聽清,她的長髮緊貼著後背,已經幹了大半,發尾的水順著尾椎骨滴到他身上,周柏野用拇指幫她揩乾淨,問她,「怎麼一直滴水?」
沈枝意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
周梓豪不是花樣很多的人,從大學走出來的感情青澀,牽手到擁抱都用了接近一個月的時間,第一次接吻時,周梓豪手心出了很多汗,一邊靠近一邊問她可不可以、能不能。
那時候接吻都像是含了顆青檸,稍微碰一下兩人都臉紅,看天看地許久才看向對方的眼睛。
但現在跟周柏野接吻感覺截然不同,羞澀的情緒有,但更多的是燥熱,是從內心生出的渴望和征服欲。
周柏野看向她的眼神,讓她覺得滿足。
她圈著他的脖子和他擁抱,「我以前,跟男生走得近一點,家裡人就會說我,我媽覺得我——嗯,覺得我對感情態度隨意,誰跟我走近,誰就有可能是我早戀對象,我那時候覺得她對我有偏見,周梓豪……他是我初戀。」
周柏野揉著她的尾椎骨,「是不是算錯了?按照阿姨的說法,現在我才是你早戀對象。」
沈枝意復性咬著他的耳垂,罵他混蛋。
周柏野眼睛看著安靜下來的房門,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糾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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