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是哪個牌子的,直接拆了單手往下戴。
門外。
從綏北一刻不停趕過來的人喘著氣在敲門。
他先是到了賽車場,結果得知沈枝意和周柏野都不在,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兒。
他給周建民打電話,周建民助理接的電話,說周建民正在開會。
他心裡發慌,煩躁地開車漫無目的地往前,路過紅綠燈的時候忽然想起周柏野在京北的住處。
這扇房門實在是太重太厚,裡面的聲音他全都聽不見。
他拍門,不顧形象地用力拍響,沒人開,也沒有腳步聲。
隔壁的房門打開,「拍什麼拍啊,沒開門不就是家裡沒人嗎?你再拍我喊保安來了啊!」
周梓豪沒回答。
但他覺得裡面一定有人。
出自說不清的預感。
這種預感讓他恐慌,他用力拍響,最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播出了通訊錄里的號碼。
嘟、嘟——
正在撥通。
開著房門看著他的男人雙手環臂,「還不走是吧,你——」
手機鈴聲響起來了。
就在房門正後方。
周梓豪剎那間瞪大了眼睛。
所有的聲音都很吵,但所有的聲音又都不如他們吵。
沈枝意被摁在拍得震天響的房門上,就隔著一扇門,後背都發麻,不敢叫出聲,咬著下唇,只能看著周柏野。
外面的人也在喊著周柏野,說讓他開門。
周柏野垂眸,在周梓豪的聲音里親吻沈枝意的眼睛。
開門?
不好意思啊,真的沒空。
插pter24.
沈枝意身上沒擦乾淨的水都在兩人的親密接觸下被烘乾,只有頭髮和睫毛上的水一直往下滴,從鼻樑處滑落被他又餵過來。
帶著洗髮水的味道,淡淡的苦又被交纏的唇舌給暈開。
她偏頭想躲開,周柏野的手卻捏著她的下巴,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很亮,似乎被水給打濕洗過一遍,直勾勾地看著她,不知道是浴室里的水還是汗水,從他額頭往下滑,掛在睫毛上。
沈枝意就睜眼,看著他睫毛上的水珠。
兩人之間所有的話都被外面的人說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