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门站起来,有点摇摇晃晃的。
“这段谈话到此为止,”他的声音浊重。“请便吧。”
狄雷尼也起身。他解开外套钮扣,将衣襬掀高。他缓缓转个身,让赛门可以看到他穿着衬衫的身体。
“你看,”他说:“我没有装窃听器,你想搜身也无妨。没有窃听器,没有发报器,没有录音机。这次谈话只有你知我知,律师。”
“没有什么好说的,”赛门说。
“为你自己好,”狄雷尼说,将钮扣再度扣上,也再度坐了下来。“为你自己的利益。难道你不想听听我查出了什么?”
赛门忽然脸色惨白。花了无数时间做脸及照太阳灯保养出来的红润肌肤,转眼间像拽了气的皮球般瘫软皱缩。他跌坐在他的椅子上。
“你当然想听,”狄雷尼绷着脸说。“那么你就会知道如果你还是决定当杰特曼的朋友,面对的会是什么局面。他在那个星期五上午十点钟左右过来,你将通往外面那间办公室的门锁起。你看,假设我是索尔·杰特曼……”
狄雷尼起身,快步走到通往走道的那扇毛玻璃门。他将锁上的按钮按下,将门推开,跨出半步,然后转身朝赛门挥挥手。
“拜拜,”他开心的说。
然后他再回来,将门再度上锁,坐回原位。
“杰特曼十点进来这间办公室后,没有人看到他在这里,”他继续说道。“苏珊·韩莉没看到,连送午餐过来的那个熟食店外送人员也没看到。没有人,我们说过了。”
“我看到了,”赛门哑着声音说。“他一直都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