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从何说起,这本是我的义务,更何况董事长一向待我犹如兄弟一般,董事长的事情也就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别无它求,只望日后老弟主持公司时,不要忘了老朽才好!”
杨思成感慨地说:“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兄长,我怎么会忘了你的功德呢?还有一件事情我一直还不曾向您道谢呢!据我所知,小梅的性命也是仁兄所赐。倘若没有仁兄,哪来我与小梅的今日呢?”
“你是说换心之事?”周院长把头伸过来,压低了声音。
“小梅的心脏不正是仁兄所赐吗?不过,有些细节我还不太清楚,可否说来听听?”
周院长关上包厢的房门,转过身贴着杨思成身边坐下,面孔上流露出神秘而得意的表情。
“反正你已经是小梅的丈夫,我索性全都告诉你吧,此事连小梅自己也还不知道呢!那已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小梅的心脏病频频发作,除了换心,已别无他法了。董事长非常焦急,把我与侯部长叫到办公室,要我们想尽一切办法为小梅寻找一颗合适的心脏。我与侯部长经过仔细商量,拟出一个方案,请董事长定夺。但董事长否决了我们的方案。”
“那是一个什么方案呢?董事长为什么要否决呢?”杨思成佯作不知,微笑着问道。其实他此刻心中的怒火已经到了不可压抑的程度。
“董事长宅心仁厚,所以不曾同意。我们的计划是:首先在本公司的青年女工中进行健康普查,寻找与小梅相匹配的心脏。然后……”说到这儿,他脸上掠过一丝不安,向窗口方向望了一下。可是,窗外什么人也没有,只有窗帘在微风下轻轻摆动。
“然后什么,快告诉我!”杨思成急切地催促道。
“然后制造车祸,将那女工撞伤,并且立即送来职工医院。”周院长终于说了出来。他的声音很低,脸涨得通红,一双小眼睛睁得滴溜圆。
“可是,一般的伤势也不能取其心脏用来进行移植呀,怎么能随便一撞就撞成脑死亡呢?”杨思成继续问道,他的心脏已经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他拼命控制着自己的激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