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點點頭。
「嗯,末末做噩夢了感到害怕,於是跑到我這裡來了。」傅言之笑道:「那你還是沒有習慣男朋友這個身份啊。」
「嗯?為什麼?」
「做噩夢了,給我打個電話我自己就過去了,不用你來找我。」傅言之見周末一臉懵懵地看著他,於是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機,說:「你看著我是怎麼說的哦。」
「喂!傅言之!」傅言之把電話放在耳邊,另一隻手還環住周末瘦削的身子,他語氣生動道:「傅言之!我是周末,我現在做噩夢了,限你十分鐘之內趕到我家裡陪我,要不然的話有你好看!」
周末被他驕縱而又生動的語氣逗得「噗嗤」一樂,心裡的鬱氣散了一大半。
「來,你來重複一遍。」
「算,算了吧。」
「試試,你試試吧。」
周末眉眼含笑地接過手機,放在耳朵邊,輕聲說了一句:「傅,傅言之。」
「你要理直氣壯一點。」
「傅言之!」
「對。」傅言之揉了揉他的後腦勺,像是給他什麼鼓勵一樣看著他,等他說出下一句話。
「我做噩夢了,你快點來陪我。」
「不對。」傅言之糾正他:「限你十分鐘之內來陪我。」
周末說:「時間太短了你趕不過來。」
「管他呢。」傅言之催他:「你快說。」
「限你……十分鐘之內來陪我,要不然……有你好看!」
傅言之這才心滿意足地笑了,樂呵呵地去親周末的臉:「對了,這才對。」
周末扭頭,見桌面上零零散散地放著周雲寧送給他的樂高玩具,問道:「你這個時間還不睡覺,在這裡拼這個啊,你明天不是要上班嗎?」
「嗯。」傅言之抱著周末,下巴放在周末的肩膀上,回答:「今天白天拆碎了末末的樂高玩具,晚上要給他拼好了,明天早上哄哄他。」
「可是我根本沒生氣啊。」周末沉默了一會兒:「好吧可能是有那麼一瞬間有一點生氣,但是現在已經不生氣了。」
「那也是要哄的。」傅言之回答。
隨後,傅言之又問他:「末末,你要跟我說實話,拼樂高你會覺得很放鬆嗎?要是覺得玩得不開心咱們就不玩了。」
周末猶豫了一下,隨後便搖搖頭。
他搞不懂這個東西,每次都抓耳撓腮腦袋疼。
「那咱們就不拼了。」傅言之把東西收拾起來。
「哥哥的一片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