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咱們先收起來等什麼時候想玩了什麼時候再玩,不用這麼著急把他拼好。」
周末看著,點點頭表示同意。
「那末末如果壓力大,或者是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做些什麼呢?」
「做飯。」
「啊?」傅言之一愣。
「嗯。」周末點頭,像是又肯定了一遍自己說的話:「我壓力大的話比較喜歡做飯。」
於是,已經是凌晨三點了,傅言之那套公寓的燈還是亮著的,他甚至為了讓周末做飯做過癮,叫了二十四小時超市的跑腿送了一大桌子的食材過來。
於是周末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做出來了八菜一湯。
凌晨五點,周雲寧還深陷在香甜的夢鄉中,突然一陣手機鈴聲劃破寧靜,周雲寧眉心緊蹙,拿過手機睡意惺忪地說了一句:「喂,您好,我是周雲寧。」
「哥哥。」
周末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過來,周雲寧的神思還沒回籠的,下意識地調高了聲線:「欸!末末,找哥哥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
不對。
周雲寧漸漸清醒,看了眼手機上的來電備註,瞬間醒神了:「你怎麼用傅言之的電話打電話?你什麼時候跑到他那裡去了!」
「末末來我這裡做了一頓飯。」傅言之把電話拿了過來:「太多菜了我們吃不完,你趕緊過來。」
「我們家末末昨天晚上還在這裡呢,怎麼突然跑到你那裡去了,是不是你把他擄走了。」
周末的聲音在那裡聽著好像不太服氣,說道:「傅言之又不是土匪,哥哥,你對他的濾鏡有點不好哦。」
他就是土匪。
周雲寧其實很想說,媽的,傅言之可是個大土匪,老東西拐走我家可愛又乖巧的弟弟,不僅拐走了,還能讓周末一大早上跑到他那裡去做一大桌子飯!
我弟弟可是要當我們家小寶貝的,怎麼到他那裡成煮飯婆了!
「你到底來不來?」
「來!」周雲寧咬牙切齒道。
於是周雲寧又花了半個小時趕到傅言之家,到的時候周末竟然還在做飯,鍋鏟子都快掄出來火星兒了,傅言之只是坐在餐桌前看著,八菜一湯已經變成十菜兩湯了。
周雲寧當即就惱了:「傅言之你讓我弟弟大早上給你做飯也就算了,怎麼還做這麼多,你是皇帝嗎?早飯吃這麼多?怎麼不撐死你呢!」
周末聽見周雲寧的聲音,百忙之中抬頭看一眼,樂道:「哥哥來啦,我剛出鍋的干炸裡脊,你快來嘗嘗。」
周雲寧聽了這話不禁有一些得意:看吧,我弟弟還是最在意我,有好吃的還是會先讓我吃的。
傅言之坐在一邊,手裡還端著一杯剛剛出鍋的豆漿,無所謂地聳聳肩。
「好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