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吃嗎?」
「當然可以。」傅言之絞盡腦汁地想理由,「那個……你現在喝的中藥忌口,要少吃孜然,要不我把肉乾洗一洗再給你吃。」
「那就不好吃了。」
「沒辦法,咱們得注意身體啊,末末你看啊,你要是還想吃肉乾的話可以……」傅言之把周末攬過來往屋裡走,一邊走還一邊回頭朝著傅有物瘋狂使眼色,讓他把肉乾藏起來。
傅言之把周末拉到書房裡,他把他買的玫瑰花藏在這裡了。
「送給你的。」傅言之把放在書桌的玫瑰花塞到周末的懷裡,「咱們周末也是需要愛人送給他玫瑰花的吧。」
「謝謝。」
周末回答,他覺得自己現在應該開心一些,於是說道:「你能送給我,我很高興。」
雖然他這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高興,但是傅言之並沒有在意這些,只是說:「你可以把他們插在你的花瓶里了。」
「嗯。」周末抱著玫瑰花仔細看了看,卻突然從花束里發現了傅言之忘記拿出來的收據,他仔細數著收據上的數字,並且試圖從其中找到小數點。
結果並沒有。
「這一束花五千九。」周末看著傅言之,語氣毫無起伏地指責他:「你敗家,你不是過日子的人。」
第118章 絕對不行!
晚上,周末坐在浴缸里,傅言之搬了一張小馬扎坐在浴缸前,手裡拿著花灑給周末沖澡,周末仰著一張雪白的笑臉看著傅言之,看樣子有什麼話要說。
「怎麼了?」傅言之問。
「我以後想自己洗澡。」周末提出了自己的意見,「我不想你幫我洗。」
「為什麼?」傅言之幫周末打上沐浴露,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問道:「為什麼不想讓我幫你洗澡了?」
「我都二十一了,又不是小孩子。」周末說,「你這讓我感覺我自己很廢物。」
「不行。」傅言之拒絕:「你自己洗澡我放心不下。」
「有什麼放心不下的啊?」
傅言之也沒說話,一雙眼睛就那麼看著他,好像是在給周末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去。
周末心虛了。
他摸摸鼻子訕訕道:「不會暈倒了,之前那次不是剛出院嗎?」
周末剛剛出院那一陣在浴室里暈過一次,因為太虛,洗澡的時候咚的一下摔地上了,幸虧傅言之不放心一直在門口守著,要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要造成多嚴重的後果。
傅言之也沒說話,只是用吹風機把周末的頭髮吹乾後,讓周末到體重秤上站好。
「你看,你現在不到一百一十斤。」傅言之指著體重秤上的數字,「等末末以後胖到一百二十斤的時候再自己洗澡,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