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你方唱罷我登場,熱鬧非凡。這些熱鬧都跟沈南一關係重大,卻只有熟睡的他毫無察覺。
第二天一早,沈南一才緩緩醒來。
他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床邊坐著的人影,他人還未看清,二話不說揮手就是一掌。
這一掌看似輕飄飄,若真打到身上卻是不簡單,只不過床邊之人仿佛早有預兆,既沒有躲開也沒有與他對掌,而是靠著手腕一轉化掉他的力後一把抓住了他的小臂。
「這一掌就把內力全部使出,你準備怎麼跑?」沈不灼無奈地看著他。
「二哥?」沈南一這才看清楚,「怎麼是你?」
「若不是我你現在還能安然無恙地躺在這裡?」沈不灼想起昨晚的事有些生氣,要真換了其他人,他現在還不知道會有何種危險。
看來回去之後是要把暗衛清理一遍了,此前因為沈南一的堅持,他在這一點上一直沒有與沈不知達成一致,現在看來是他錯了。
「你用的什麼毒?我為什麼會中毒?」沈南一第一反應卻是詢問昨晚茶水中的毒藥。
他在娘胎中時母親就服用了能百毒不侵的神農丹,所以他生下來後也是百毒不侵。母親說過,神農丹是用傳說中的百種草藥製成,再佐以異血為引,世間沒有任何毒藥能避過神農丹的藥性。
「你就是因為知道自己百毒不侵才如此托大,這個毛病該給你好好改改了。但我給你喝的卻不是毒藥甚至也不是任何迷藥,你體內的神農丹藥性當然不會有用。」沈不灼繼續數落他。
「不是毒藥或迷藥?那我怎麼會頭暈昏睡?」沈南一懵了。
「除了迷藥還有什麼會讓你頭暈昏睡?」沈不灼提醒道。
「酒?我不可能連酒味都聞不出來,要能讓我醉酒的量,絕不會一點味道都沒有。」沈南一還是不信。
「是我某次意外在巍州山林中發現的一種花,這花沒有任何毒性,也不會對身體有危害,但是吃了卻會讓人形如醉酒。我移摘了幾株到望月峰上,經過我的調配,去掉了花的味道,做成了這種藥,只對酒量差的人有用。」
這不就是針對我嗎?沈南一感到無語。
他因為百毒不侵的體質,經常配合二哥研製毒藥,二哥還會因為他嗅覺過於靈敏而特意把這些毒藥的氣味儘量淡化。
雖然說起來是他覺得有趣才一次次同二哥玩這種猜有沒有毒的遊戲,但是這個既不是毒也不是迷藥還沒有味道的東西真的不是為了針對他而研究出來的?
「沈不灼,你很大膽呀!你是想對宗主做什麼?」沈南一仰頭看向二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