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宗主了?那屬下就請問宗主,可有宗主令在手?若是宗主問話,我自然該解釋清楚。」沈不灼也配合他換了稱呼。
沈南一被他的話噎住了。他下山之時把宗主令交給了左右護法,還揚言不想當這個宗主了,現下有些無話可說。
「你是認宗主令還是認人?沒了宗主令你們是不是就不聽我的了?我現在命令你回去之後就給我把這些藥都毀了!」沈南一換了個方式,不與他糾結有沒有宗主令,直接下令。
他不懷疑二哥做這藥是想害他,畢竟他們身上有父親留下來的禁制,一段時間就會定時發作,只有他能緩解,他們就算是為了自己也不得不保護他。
但是他們卻很有可能在他昏迷的期間處理他身邊那些人,所以這個東西能不留還是不留吧,萬一哪一天他又中招可不太好。
沈不灼沒有因為他的語氣不滿,更沒有爭辯什麼,而是寵溺一笑,點頭應道:「是,屬下遵命。」
「請問宗主現在可要用早膳?」沈南一擺無極宗宗主的威風,沈不灼也十分配合。
沈南一想到樓下的兩人,搖了搖頭,準備下床來,「不了,我先去樓下看看。」
昨日上來時,那兩人就擔心他,現在還不趕緊下去別讓他們誤會他遇害了,要是被他們找上來撞破這一幕可不好解釋。
沈不灼沒再說什麼,而是單膝跪地,熟練地替他穿上鞋襪,然後又遞上衣服,最後幫沈南一收拾好一切後在他準備出門時跟在了他的後面。
「我自己下去就好,二哥你不用跟著。」沈南一回頭朝他看了一眼,擺手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沈不灼也不惱,仍然保持著微笑,說道:「宗主身邊沒有暗衛,屬下理當在旁保護。否則回了九安山屬下沒法跟左右護法交代。」
「不要啊,二哥,你下去我沒法跟他們解釋。」沈南一忙把沈不灼推回了房間,讓他坐在椅子上。
「屬下不敢。」沈不灼堅持只要沈南一站著他就不坐。
沈南一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狀哀求道:「好了,二哥,是我錯了。您坐,現在沒有什麼宗主,只有阿問,行了吧。」
阿問是沈南一的小名,因為他小時候總有問不完的問題,所以被父親取了這麼一個小名。現在也就只有兩個哥哥以及左右護法偶爾會這麼叫他了。
沈不灼總算坐了下來,「既然現在是阿問和二哥,那我們就來談談昨晚之事。」
眼看沈不灼要開始老調重彈,沈南一忍不住仰頭。
「你第一次下山,不帶暗衛遇到危險怎麼辦?你在外都是像昨晚那樣容易輕信他人嗎?還有你認識的那兩個同伴,你知道他們的底細嗎,就敢跟他們同行。若是他們有什麼歹念,你該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