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箫睥睨了他一眼,问:“你在说什么?”
“你这个畜生!”莫然双目血红,嘶声喊道:“杀了人还想抵赖吗?你以为长的帅就有人眷顾你,饶恕你,就能像苍蝇一样在厕所里苟活——告诉你,你死定了!”
欧阳倩一怔,低下了头,心往下沉。
大嘴忙上前拉住了莫然,怕他因激愤而做出什么傻事。何洋道:“小然,慢慢的说。”
莫然长长的舒了口气,缓缓说道:“正月十六早晨天不亮,你送了两个大衣柜到明珠居民区,不错吧?”
“不错。有问题吗?”罗箫爱理不理的闭上了眼睛。
“苏老爷子家楼上的居民在大衣柜里发现了一袋一百来斤的大米。而你解释说,是搞活动送的礼品,没有错吧?”
“没错!”罗箫极不耐烦。
“你真是个白痴!——那一袋大米的价格远比那个衣柜的价格高,哪家厂子这么傻,送件礼品比原产品还贵!你敢说这中间没有蹊跷?”
“蹊跷?什么意思?”罗箫脸色一变。
“你是欲盖弥彰!为了使两个衣柜的重量相同——这才不至于引起工人的疑心,所以你才大费周章。然而,另一个衣柜装的是什么呢?当然是那个可怜的女孩子!”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罗箫忍不住叫道。
莫然盯着他,斩钉截铁的说:“本来万无一失,可自作孽,不可活,老天有眼。就在正月十五的晚上,有位侠盗被称为‘八脚怪’,夜里潜入了苏老爷子家,把屋子翻得乱七八糟,早晨六点多时离开了,出门的时候,看到你正好开车进来。
“我见到了‘八脚怪’,问过他这件事,那晚他翻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他还在浴室洗了澡。可以肯定的是,在他离开之前,女尸并不在那儿。
“而当我们八点到那儿时,却发现了尸体。也就是说,尸体是在六点到八点之间被送到那儿的。在这中间,只有你送过衣柜!”
“这都是你的推测,凭什么说是我干的?”罗箫脸色可怖。
“屋里被翻得满目狼藉,可那个柜子却未被动过。‘八脚怪’为什么没开动过那个柜子?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柜子是在他离开后才被送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