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望着她惊讶的脸,笑道:“这可不是问题的关键。如果是女子先一刀刺中了何掌柜,那么何掌柜就算是男人、力气再大,也不可能用双手扼死陈妻——所以应该不是何掌柜要对陈妻用强,以至于陈妻事出无奈,取出刀来防卫。那么,也就是说应该是何掌柜先发制人,想要掐死陈妻,于是乎陈妻奋起反抗,趁机拔刀,一下刺中了何掌柜心口。”
“嗯,好像真是的哎,”林佳君皱着眉头思量,撅着嘴颇为可爱的样子,“那他们在这儿,是不是......嗯,那个,偷情来着?”
莫然看她粉脸晕红,难为之极,不由笑道:“应该不会。”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
“嘿嘿,你猜?”
林佳君撇撇嘴,哼一声,佯装生气说:“你再卖关子,不理你了!”
“生气了?”莫然一惊,凑到她脸畔,小声说,“好妹子,你想,要是你和情——”话说到一半,突然发觉不对,慌忙住口,一连几个巴掌打在自己脸上,恨恨的说:“我该死,我该死!”
林佳君也听出了莫然话里有话,本来俏脸一沉,又见他傻劲儿上来了,忍不住“扑哧”一笑,说道:“没怪你啦,看你那傻样。再说了,我要是和情人约会,还不是和你吗?”
“嘿嘿,你真好。”莫然深情望着她,“你想啊,谁会和自己情人约会,身边还带着一柄刀的?”
“那他们来这儿约会,会不会害怕这儿有不干净的东西,才带着防身呢?”
“当然有可能,”莫然又摇摇头,“那样的话,肯定是男士带刀,哪有让女孩拿着一柄砍刀的?这么简单的道理......嘿嘿。”
林佳君横了他一眼埋怨:“人家又不是侦探,哪会想那么多?”双目中却又不由自主流露出羡慕佩服之情。
当下二人忙下山报警,当地派出所便派了两人,由他们带路上山,携同陈文雁、何掌柜之妻吴诗琴一并到了“小无相”塔。
两位民警简略勘察了现场,并由陈文雁、吴诗琴指证,那两人果然是半月前失踪的何掌柜与陈妻。
其实莫然一见吴诗琴,不禁想起在篝火晚会上自己碰了一下的美貌少妇,原来她就是何掌柜的妻子,吴诗琴。想起她,莫然顿觉得哪儿不对,但问题出在哪儿,却又一时难以明白,如此一来,心中便不安起来。
